錄取通知書被撕掉後,他求我別報警
錄取通知書被堂弟從郵箱偷走,他用我的身份證號註冊學籍,拿着我的名字配他的照片住進了宿舍。發現時他已經辦完全部入學手續,還反咬一口說是我僞造成績威脅他,學校收到舉報信,我差點連大學都上不了。二叔帶着全家來求情:“孩子還小,你就當可憐可憐他。”警方從何磊電腦裏提取出完整作案記錄,從拆信到僞造證件,準備了整整兩個月。我站在公安局門口,接通電話:“李叔,三天內,我要他學籍徹底作廢。”
爹把賣黃豆錢三千塊全給了我弟後,我當場斷親
九七年,家裏糧食大豐收。 我叫上老公、孩子,全家出動回孃家幫忙收黃豆。 整整五天,我頂着大太陽彎腰割豆,手上磨出一串血泡。 兩個孩子跟着曬得脫皮,累得飯都咽不下。 可結束之後,爹卻悄悄把收來的三千斤黃豆全賣了。 換了三千九百塊錢,一份不少全塞給了弟弟。 對我說“你弟要修房子娶媳婦,這錢你就別跟他爭了。” “你一個嫁出去的女娃,心總是偏向外面的。” 我弟坐在旁邊,手指沾着口水喜滋滋的數錢。 “爸,等我建了大房子,指定好好孝順你。” 我看着眼前這對父子情深的模樣。 沒有爭吵,而是笑着說: “好啊,爹,以後就讓弟來孝順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