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晏河清,再無餘孽
提前去辦助學貸款,窗口的學長看着我的資料,突然爆笑出聲,引得滿大廳的人齊刷刷回頭。 “天吶,都21世紀了,居然還有人叫這種封建糟粕的名字?” 屏幕上,我的名字赫然排在第一位,餘孽。 罪孽的孽。 而我的姐姐叫餘恩,恩賜的恩,弟弟叫餘慈,慈悲的慈。 從小到大,爸媽告訴我,我出生那天奶奶突發心臟病去世,我是帶着罪孽來這個家的。 爲了贖罪,我包攬所有家務,喫姐姐剩下的飯,穿弟弟不要的男裝。 每次提改名,爸爸就會一巴掌扇過來:“你把你奶奶剋死了,還想洗白?你就該揹着這個名字贖一輩子罪!” 我一直活在愧疚裏,直到今天我揣着清北的通知書提前推開家門。 卻撞見爸媽要去給奶奶上墳。 媽媽一邊疊着元寶一邊唸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