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老公讓我給鄰居寡婦騰座
“嫂子一個人冷清,你這屋暖氣足,讓給嫂子住!” 除夕夜,老公把剛流產的我趕去沒窗戶的廁所,卻把鄰居寡婦迎進了我的主臥。 只因寡婦的兒子叫了他一聲“乾爹”,他就把我的古董花瓶砸碎聽響,把我的學區房拱手相送。 他們罵我惡毒、自私、生不出孩子。 直到我把他們送進監獄,賣了他們的養老房,老公才跪在地上求我。 我居高臨下地看着他:“忘了告訴你,我流掉的那個,是你這輩子唯一的親生骨肉。”
丈夫再次出軌我的替身後我殺瘋了
和顧廷舟復婚後,他成了衆人嘴裏調侃的二十四孝好丈夫。 凡事以我爲重,連在鏡頭前也大方承認自己就是妻管嚴。 “我只是想讓我妻子知道,當年只是酒後壞事,讓她失望一次不會有第二次。” “她原諒了我,我必會十倍百倍的愛她。” 我漸漸徹底放下芥蒂,全身心重新接納他。 直到查出懷孕,我迫不及待去公司找顧廷舟分享喜訊。, 卻撞見他跟新招來的小助理溫婉婉熱吻。 我腳步一顫,撞開了辦公室的門。 “顧廷舟,這就是你說的不會讓我失望?” 他將溫婉婉護在懷裏,神色晦暗不明: “她和你很像,像大學時年輕的你。” “佳寧,無論我願不願意承認,我對衰老的你提不起精神了,我努力過了,做不到。” “可她不一樣,她年輕,緊緻,只有和她做我纔有慾望。” “我們是相安無事繼續過,還是離婚,都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