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花落盡情歸零
意外流產後,我抄起水果刀狠狠捅進了老公的胸口。 那雙曾讓我癡迷的桃花眼此刻滿是震驚。 “淼淼,爲甚麼?” 我笑得殘忍極了, “你在婚禮上發過誓的,要是背叛我,你就去死,我只是幫你兌現承諾而已。” 婆婆第一時間帶着律師團隊找上門,發誓要讓我牢底坐穿。 可沈睿卻死死擋在我身前。 “不關淼淼的事,你要是敢動她,就先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失血過多導致他臉色蒼白,他卻毫不在意, 即使暈厥過去也不願鬆開我的手。 “淼淼,你要還是不解氣,再捅我幾刀也沒關係,但求你別跟我離婚。” 他說的情真意切。 八年過往歷歷在目,我最終還是心軟。 直到沈睿出院那天,我親自熬了熱湯送去醫院。 卻在隔壁病房看見他抱着個三個月大的嬰兒,笑得一臉慈愛。 “姜淼善妒,孩子的事千萬不能讓她知道,省的她再傷害我兒。” 婆婆一臉心疼: “上次你爲了轉移她的注意力,居然刺激她捅你一刀,當時真是嚇死我了,以後可別再幹這種蠢事了。” 原來,人心易變,從前那些誓言早就不作數了。 我沒有推開那扇門,而是買了最快一班回滬市的機票。 我和沈睿,只願從此山水不相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