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棠不語,度流年
強娶倪語棠的第二年,也是商扶硯最恨她的一年。 在結婚紀念日這天,他只做了兩件事。 第一件是流掉她懷胎三月的孩子。 第二件是逼她跪在牀邊,看着他和她的親妹妹歡好。 粗重的呼吸和摩擦,像把鈍刀子一樣凌遲着倪語棠的心。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饜足,而看着倪語棠驟紅的眼眶,他脣角勾起一抹淺笑:“怎麼,特意爲你準備的週年禮物,不喜歡嗎?” 倪語棠死死掐着掌心,聲音顫抖: “你不讓我生下你的孩子,每天找各種女人來羞辱我,我都能忍,可你爲甚麼連我的親妹妹都不肯放過?” 商扶硯卻是狠狠攥過她的手,低聲吼道: “放過?當年,你放過我了嗎?” “我拼死拼活站上這個位置,等的就是這一天,不然你以爲我爲甚麼要娶你?”
一語深,年年歲歲悔白頭
“算了,我來嫁!” 邵斯年第99次被作精妹妹當場退婚後,倪語棠站了出來。 聞言,矜貴冷傲的男人只是怔了一瞬,便微紅着眼眶牽起她的手。 失落在邵斯年臉上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救贖的心動。 五年了,邵斯年和倪夏舉辦了無數次婚禮,第一次,倪夏嫌禮堂太小,當衆摘下頭紗一走了之,第二次,捧花沒有香味,她順手丟進垃圾桶婚禮中斷,第三次,邵斯年路上被追尾,遲到十分鐘,她直接鎖了門拒絕接親。 而這一次,邵斯年做足了準備,規避所有她不滿意的程序。 可就因爲發表誓詞時,我愛你後沒有加倪夏的名字。 女人當場慍怒,丟下邵斯年,坐上了飛往國外的飛機。 望着她決絕離開的背影,邵斯年感到前所未有的疲倦。 直到,倪語棠撿起頭紗!
她攜晚風辭舊歲
倪語棠猛地推開宗宅大門,看到空無一人的整潔主臥,覺得自己真的是昏了頭。 就因爲產檢完遇見一個瘦骨嶙峋的小女孩,攔住她苦苦哀求,“快和你老公離婚,他出軌了。” 她就真的急匆匆趕回來一探究竟。 且不說一個陌生小孩怎麼會知道這種事,單論宗凜對她是三年如一日的深情,就不可能做出這樣負心薄倖的事。 她搖搖頭,正準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