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診重度抑鬱的第三年,傅臨安是我活下去的唯一理由。 他把家裏尖銳物品全收走,陽臺裝了防護欄,連洗澡都把門留條縫。 “慢慢來,我等你好。” 直到許嵐從國外回來。 她學了心理學,說傅臨安的做法在固化我的病人身份。
作者:佚名 完本 短篇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