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島離航,我飛向星辰大海
遭遇罕見雷暴,作爲副機長的我咬牙操控駕駛杆,終於將客機迫降成功。 機艙門打開的那一刻,機長女友傅雲蔓卻看都沒看幾近脫力的我。 她徑直脫下機長制服,披在嚇得臉色發白的空少林聿昊肩上,將他護進懷裏。 “你平時粗線條慣了,自己走。” “機組規定不能搞職場戀情,如果在大家面前照顧你,別人會投訴我們。避嫌點。” 留下這句冰冷的囑咐,她直接將林聿昊半摟半攙起,走出了風雨飄搖的廊橋。 候機大廳裏,死裏逃生的乘客和同事們都在起鬨拍照: “傅機長太颯了吧!危難時刻第一反應是保護我們小昊!” “這妥妥的霸道女機長愛上俊朗小空少的現實版啊,誰說傅機長冷心冷情的?只是偏愛的不是你罷了!” 聽着那些歡呼,我看着自己滿是淤青的手腕,冷得渾身發抖。 同飛三年,地下戀三年,她爲了“避嫌”,在排班時永遠刻意把我調到最苦最累的紅眼航班。 我以爲她在教我成長,直到今天我才發現,她不是不懂心疼,只是心疼的從來不是我。
再見了,冬天
結婚紀念日這天,我收到一束匿名鮮花,卡片上只有一行字: “生不出孩子的廢人做了三年的傅家正夫,該讓位了!” 我以爲是惡作劇,拍照發給老婆,她秒回: 別理,不知道哪個神經病寄的。 當晚聚餐,我把這事當笑話講給全家人聽。 飯桌上突然安靜了三秒。 我弟率先打破沉默: “其實說的也沒毛病吧。” 我愣住了,他放下筷子,接着開口: “哥,我就直說吧,其實宴晨哥給嫂子弄出了個孩子!” “不過你也別怪他們,誰讓你確實生不了呢。” 我爸冷漠附和: “你放心,雲蔓向我們保證過不會離婚,她也只是想有個孩子繼承家業。” 我媽咳嗽兩聲: “對啊,而且宴晨是你最好的兄弟,他的人品你還信不過嗎?” 我僵在原地,只覺可笑。 好兄弟給我老婆弄出了個兒子,這件事被我的至親血脈瞞得嚴嚴實實。 我突然覺得這個家陌生,陌生的我只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