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去人間不逢君
敲定合同的路上我遭遇連環車禍。 身上多處被劃傷,靠着安全氣囊才勉強活命。 未婚夫傅以恆趕來的第一時間。 竟跑去安撫被我護在後排、毫髮未傷的女助理。 等人羣疏散完畢,我被抬上救護車。 他又將滿身是血的我推開。 “救護車僅剩一個急救牀位,蘇玉暈血,見不得血腥,先救她!” “可我也受傷了。” “你向來堅強,乖,這次先讓讓。” 我捂着血流不止的手臂,不吵不鬧走出圍觀人羣。 剛剛,車禍撞擊的那一刻,我優先護住懷裏的合同,才被玻璃劃破胳膊。 我拿身體去保全他的生意,他用我的命去護別的女人。 這樣不對等,又消耗的愛情。 還有甚麼繼續的必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