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慕強,所以我選擇二婚
江城地產圈都知道,傅家二少和我的婚約是一場交易。 我拿青山舊城改造的地塊入局,他拿傅氏的金融牌照做聘。 聯姻三年,相安無事。 直到今早,我在集團晨會上收到一封匿名郵件。 裏面是傅司越和他白月光在我名下別墅的監控錄像。 時間戳顯示,每一次都是我出差的夜晚。 七十七段錄像。 我出了七十七次差。 會議室十六個高管看着投影幕布上自動播放的畫面,鴉雀無聲。 傅司越的電話緊跟着打進來,語氣是一貫的冷淡體面: "錄像的事我來處理。你把郵件刪了,別鬧到沒法收場。" "青山地塊的二期批文下週簽字,這個節骨眼你應該分得清輕重。" 我靠在椅背上把錄像看到了最後一段。 畫面裏那個女人穿着我衣帽間的睡衣,用我的杯子喝水,對着鏡頭笑得饜足。 我微微一笑。 "你說得對,要分清輕重。" 婚姻哪有利益重? 這年頭,強者就該二婚。
越過那場盛夏
閨蜜沈梔和男友傅司越的cp炒上熱搜時,我正在試第三套婚紗。 只因去年跨年晚會,沈梔走紅毯差點摔倒,傅司越一把扶住了她的腰。 當晚,傅氏太子爺英雄救美的詞條掛了整整十二個小時。 第二天,他公司的公關部主動放出兩人同框的九宮格。 沈梔工作室也轉發了季衡舟集團的新品廣告,配文是一個愛心。 隨之而來的,兩個人上了情侶綜藝的通告。 我打電話問沈梔,她嘆了口氣。 "蕎蕎,公司做出的決定,我也沒法拒絕。" 傅司越也哄着我說: "蕎蕎,再等等,就演幾個月,我們的婚禮肯定照常辦。" 可我生日那天,沈梔讓跑腿送了禮物過來,卻出席了傅司越的新品發佈會。 我母親住院,傅司越讓助理送了花,因爲他要陪沈梔參加晚宴。 我安慰了自己了一次又一次,直到看到了現在的熱搜: "獨家:傅司越被曝籌備世紀婚禮,新娘就是沈梔。 " 照片裏,沈梔在低頭笑,傅司越站在旁邊,輕輕攬住她。 我已經等了太久太久。 傅司越,我不想再等了。
這五年,我願賭服輸
婚禮前一天,我正在剛裝修好的新房裏貼喜字。 未婚夫傅司越帶着他的一衆好友,還有真千金許曼語來幫忙。 可許曼語卻抬手直接扯下了我剛貼好的喜字: “晚喬姐,你貼錯地方啦!對面那套纔是你和司越哥的新婚別墅哦。” 我聽得一愣。 還沒等追問,傅司越就開口解釋道: “我把鑰匙拿混了,這是曼語的房子。你抽空把對面重新裝修一遍吧,我出錢。” 我沒說話,知道傅司越是在故意耍我。 裝修耗時兩年,圖紙我親手改了八遍,他怎麼可能這個時候才發現鑰匙拿錯了。 人羣裏傳來陣陣鬨笑。許曼語得意道: “我賭贏了!我就說晚喬姐身爲假千金,絕對是個拜金女,哪捨得跟你發脾氣,正好再借着裝修狠狠撈你一筆呢。司越哥,你的新車歸我了。” “下一場就賭明天婚禮你遲到,晚喬姐甚麼反應。” 話音剛落,許曼語竟當衆開了賭局。 沈謹言沒有阻止,甚至直接押了一百萬在我【不生氣】的選項上。 【生氣】、【逼婚】、【要錢補償】......其他選項也有人零星下注。 唯獨【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