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欠,不相見
出差回到家,意外發現媽媽竟靠着家門睡着了。 一旁她不遠千里帶來的土特產袋子周邊,全是凍品洇開的水漬。 我心疼將她從地上攙起來,嗔怒着責備。 “上次來不是錄過指紋了嘛,怎麼不去屋裏等?” 說話間我拉着她的手覆上解鎖區,想要再給她演示一遍。 十個指頭一一滑過,入戶門卻紋絲不動。 面面相覷間,腦中突然浮現前幾日傅宴州問我的話。 “安全起見,我把門鎖系統裏外人的信息都刪掉吧?” 想到曾借住在此的他的青梅宋茵茵和她的母親,我沒有遲疑點頭同意。 卻不曾想他口中所謂的外人,竟是我最親的家人。 仰頭嚥下酸澀。 我掏出手機,在公司外派老家的確認函上籤上電子姓名。 他和這段婚姻,我都不要了
你戀舊夢,我赴新程
第19次誤用奶酪味“攔精靈”過敏住院後,我向傅宴州提出了分手。 “雲舒,對不起,我這就將家裏她的東西全扔出去!” 當初兩人分手,不甘心的許心悠執意留下全部個人物品。 並揚言他扔一件,她就在手臂上劃一刀。 傅宴州只不過扔了她一根眉筆,就切斷了自己一根手指。 害怕鬧出人命,他無奈低頭妥協。 三年來,穿錯的內衣、錯用的牙刷...... 諸如此類的烏龍數不勝數。 直到這次醫生嚴辭警告,再有一次恐導致終身不孕。 攥着診斷單,傅宴州紅着眼發誓。 “這次就算她死在我面前,我也絕不心軟!” 傅宴州前腳將東西扔出去,後腳許心悠就提着刀上門。 這次她卻將刀口調轉對外,我驚慌着上前想要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