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後海棠復春來
白妍是傅宴洲最得力的祕書,上班叫老總,下班叫老公,二十四小時隨叫隨到。 京市CBD高層,燈火璀璨,男人的慾望和事業野心一樣,越發膨脹。 五年了,公司私底下都知道他們的關係,就差擺在明面上。 成功拿下棘手的項目後,公司要舉辦慶功宴,白妍大着膽子在男人身後追問: “宴洲,你說等項目快完成了會給我個禮物,我想公佈我們之間的關係,就在慶功宴上,好嗎?” 外面流言蜚語,五年的辦公室戀情,總該有個結果。 傅宴洲愣了一下,揉了揉她的頭。 “別鬧,慶功宴那天我妻子也會來。”
放逐他漂流人海
爲了治好我的哮喘,男友的女兄弟經常對我做脫敏訓練。 往羽絨服裏塞帶血的雞毛,給我戴蟑螂爬過的口罩,把急救藥換成辣椒水。 每次看到我痙攣乾咳的模樣,她都嗤之以鼻。 男友說,她是爲了我好,只是方法有些過激,沒有壞心眼。 婚禮彩排那天,計劃好的綵帶被替換成帶蟲卵的柳絮。 我瞬間呼吸困難,慌亂下臺去包裏翻出急救噴霧,猛吸一口。 一股甜膩刺鼻的香水味嗆進肺裏,我咳得雙眼通紅。 江洛洛卻拿相機懟臉拍,捂着肚子狂笑: “嫂子,幾片柳絮都給你嚇成這樣,一點大女人的樣子都沒有。” “你求求我,我就把真噴霧給你。” 喉嚨裏腫脹不堪,我咬牙苦苦哀求: “求你了,把藥給我吧......” 江洛洛翻了個白眼,正要將噴霧遞給我時。 另一隻手率先截走,丟進垃圾桶。 傅宴洲沉着臉: “洛洛爲你做了那麼多次脫敏訓練,你還是爛泥扶不上牆,真是沒用。” “雲凝,再堅持一下,別讓我們的心血白費。” 我崩潰地跪在地上,眼淚混着冷汗糊滿臉,脖子被抓到破皮出血。 滿屋子的人卻都在笑。 我狼狽的模樣,只是他們的笑料。 我仰起頭,從喉嚨裏艱難擠出聲音: “傅宴洲,這個婚,我不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