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不渡我
從泥石流災區獲救回來後,李珊像是換了個人。 以前傅廷宴晨跑回來,她總會備好溫熱的淡鹽水和擦汗的毛巾;他晚上加班,她就在客廳留一盞落地燈,直到聽到他的吉普車熄火聲才肯睡。
絕嗣太子爺點亮嬰語十級後,對我媽追妻火葬場了
我投胎十八次,次次都是剛出生就死翹翹的倒黴蛋。 第十九次時,看不下去的閻王偷偷出手, 給我爸點亮了嬰語十級的技能。 只因我媽是豪門太子爺的炮灰替身。 可白月光從中作梗,慫恿我爸趕走我們,害我十八次橫屍街頭。 想要讓我活下來,就必須讓我爸聽懂我的嬰語。 再睜眼。 看到我爸要我媽拿着錢滾。 我立刻暴躁地嚷嚷: 【這蠢爹被白月光下了絕嗣藥,再也生不出孩子了,本寶寶就是他此生唯一的子嗣。】 【他現在把我媽趕走,晚上我們就會被白月光害死,白月光後面還會騙光他的資產,讓他徹底家破人亡。】 我爸臉色一僵。 片刻後。 他默默收回支票,搶着將我抱進懷裏: “女兒還小,不能沒有爸爸,我現在就帶你們回家!”
後來極光落滿肩,再沒見過那場霜
求婚儀式上,傅廷宴對我單膝跪地,打開絲絨禮盒。 但盒子裏裝着的,竟是一個帶着毛刺的塑料易拉罐拉環。 我愣了幾秒,卻還是輕輕點點頭,把手伸向他。 看見拉環套向我的無名指後,全場譁然。 兄弟團在臺下笑得東倒西歪。 “看吧我賭贏了,就算拿出的是塑料拉環,這女人也會心甘情願地嫁給傅少!” 傅廷宴傾身向前,說話聲小到只有我們兩人能聽見。 “乖,配合我把遊戲玩完。” “那枚鑽戒在我口袋裏,回家再給你戴上。” “大家都這麼高興,你別壞氣氛,聽話。” 我低頭,看到坐在第一排閨蜜。 她轉動着手指上那枚,朝我露出挑釁的笑。 原來,鑽戒的女主人早就定好了。 我抽出手,反手將那個塑料拉環扔進了旁邊的香檳塔裏。 在衆目睽睽之下,我拎起裙襬,頭也不回地走下了臺。
歲歲無歸期,長眠舊冬雪
相戀第七年,傅廷宴親手把我綁上了手術檯,要抽乾我的半身骨血去救他的白月光蘇清菀。 麻醉針刺入脊骨時,我疼得渾身痙攣。 傅廷宴隔着玻璃紅了眼眶,聲音發顫卻透着殘忍: “歲歲,別怪我。當初是你給清菀下藥害她白血病復發,你欠她一條命。” “你身體底子好,抽點骨髓死不了的。等清菀病好了,我們就馬上結婚,我會用一輩子來補償你。” 蘇清菀躺在隔壁病牀上,虛弱地握住他的手,眼底卻閃過一絲得意的挑釁。 我看着傅廷宴無名指上那個爲了我親手打磨的婚戒,沒有像前幾次那樣拼命掙扎解釋“我沒有給她下藥”。 曾經那個連我切菜破了皮,都要心疼得掉眼淚的少年,如今卻爲了別人編造的謊言,親手將我推向地獄。 他不知道,我有嚴重的凝血功能障礙,這臺手術對我來說,就是死刑。 我平靜地閉上眼,在腦海中喚醒了沉睡的系統: 【宿主,檢測到您的生命體徵正在急速下降。是否啓動強制脫離程序?】 “啓動吧。” 傅廷宴,你想要我的命來替你的白月光贖罪,我給你。 只是這輩子,你再也等不到我穿上婚紗的那一天了。
總裁青梅罵我是替身金絲雀?可我只是名保潔啊
業主帶小青梅進門時,我剛繫好圍裙準備拖地。 小青梅看着我身上的工裝,突然紅着眼眶撲進他懷裏: “廷宴,我就知道你心裏只有我!” “出國這幾年,你居然找了個眉眼像我的替身養在家裏!” “如今我回來了,你讓她收拾鋪蓋滾蛋吧。” 我停下手裏的活兒,看了看手裏的橡膠手套,又瞅了瞅地上的清洗桶。 不是,我就一保潔,怎麼就被迫兼職狗血文替身了? 當初籤合同的時候,可沒寫這項受氣業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