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紗讓給白月光後,我另嫁他人
試婚紗時,傅時廷把我定製的千萬級高定主紗,穿在了他剛回國的白月光身上。 “清如生病了,她只是想體驗一下穿婚紗的感覺,你別這麼小氣。” 他小心翼翼地替宋清如整理裙襬,連一個眼神都沒分給我。 我看着鏡子裏穿着廉價伴娘服的自己,平靜地摘下了手上的訂婚鑽戒。 “既然她這麼喜歡,那新娘也讓她來當吧。” 我轉身離開,拉黑了他所有的聯繫方式。 後來,他在暴雨中跪在我的門前,眼眶猩紅地求我回去。 我卻挽着另一個男人的手,居高臨下地看着他。 “傅先生,我的婚禮不缺伴郎,更不缺新郎。”
木雕鳥飛不過初秋
民政局電子屏跳到我和男友的號碼時,他出門把白月光接了進來: “我跟你在一起只是爲了氣柚禾,現在她回來了,我的妻子只能是她。” “但我也不會不念舊情,你繼續跟着我,我照樣會養着你。” 宋柚禾靠在他懷裏,挑釁地看着我: “江小姐,你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兒,能被嘉哲養七年已經是天大的福氣了。” “做人要知足一點,別妄想霸佔不屬於你的位置。” 段嘉哲寵溺地親了下宋柚禾的臉頰,便攬着她走向原本屬於我們的登記窗口。 他連我的回答都不需要,就斷定了我離不開他,只能乖乖留在原地。 周圍領證的新人們紛紛投來看好戲或憐憫的目光。 我看着眼前這個我愛了七年、扶貧了七年的男人,突然覺得很沒意思。 我沒有哭鬧,也沒有轉身離開。 而是徑直走向了坐在VIP等候區的死對頭。 我敲了敲他的桌面: “傅總,聯姻對象跑了?巧了,我也是。” “我出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做嫁妝,十分鐘內跟我去把證領了,敢不敢?” 傅時廷挑了下眉,慢條斯理地站起身: “那就走吧,傅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