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借屋檐不借春
搬進新房那天,傅景嵐說,喬遷宴第一杯酒必須敬她爸媽。 可我拎着菜回家時,看見我媽在廚房刷鍋。 她身上繫着一條灰色圍裙,袖口溼透,手背被熱水燙得發紅。 客廳沙發上,坐着傅景嵐的男助理許川和他爸媽。 許川穿着我的拖鞋,抱着我的貓,正衝廚房喊: “阿姨,湯淡了,再加點鹽。” 我爸蹲在陽臺,修他親手做了半個月的小木馬,馬頭出現了裂痕和一道黑色鞋印。 傅景嵐說:“許川爸媽遠道而來,總不能讓客人動手。” 許川趕緊站起來,眼圈紅了。 “沈哥,你別怪傅總,就是請阿姨幫一下。” 我媽趕緊擺手。 “沒事沒事,我在家也幹慣了。” 許川母親卻笑了一聲。 “你媽媽手腳挺麻利,以後我們家請鐘點工,可以介紹她去。” 我爸的手指都在抖,蹲太久他腰疼得站不起來。 這時,電視忽然亮了,屏幕上滾出一行字。 【歡迎許川先生正式入住傅女士新家。】 下一秒,物業管家發來進門登記表。 【同住家屬:許川。】 【訪客:沈硯。】 【家政人員:李桂蘭。】 李桂蘭,是我媽的名字。 我拎起餐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