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醫新妻不好惹
被同行吐槽爲與屍體共舞的冰山美人江影,三年前因爲破獲一起案件意外得罪了人,走投無路之下只能選擇出國深造,然而回國當天,一起飛機死亡案拉開了三年來陰謀的序幕,業內頂尖翹楚接近她,上司前輩勸誡她,前男友一次一次出現在犯罪現場,到底是甚麼陰謀讓這麼多人爲之瘋狂?又是甚麼引導她步步查下去......
星星落在別處
老公上了一檔親子綜藝,帶着孩子錄了整季。 播出那天全網都在誇他是“國民好爸爸”。 彈幕刷屏:這種爸爸哪裏領?孩子好幸福。 我坐在電視前,旁邊是我們七歲的女兒。 她盯着屏幕裏那個被爸爸扛在肩頭大笑的小男孩,問我: “媽媽,那個弟弟是誰呀?爸爸爲甚麼帶他不帶我?” 我答不上來。 因爲那個男孩叫程嶼洲,是他前女友的兒子,跟他沒有血緣關係。 節目裏他給那孩子穿衣服、繫鞋帶,笨手笨腳被全網調侃爲“笨蛋奶爸”。 我女兒的辮子,從幼兒園到現在,他一次沒碰過。 節目片尾有個環節要給孩子寫一封信。 他在鏡頭前紅了眼眶,念道: “小洲,爸爸希望替你擋住所有風雨。” 節目組把信寄到我家那天,女兒拿着一張親手畫的父親節賀卡問我: “媽媽,爸爸甚麼時候回家?我攢了好多星星等他。” 我摸了摸女兒的頭,說快了。 女兒以爲我是在說爸爸快回家了。 但其實,我是在說,離開的日子,就快了。
後來山海再不同路
公司年會聚餐上,傅柏舟食指指腹在杯壁輕輕敲了一下。 所有人不明所以地噤了聲。 只有我會意,自然拿起手邊的酒瓶給他續杯。 大家鬆口氣,投來羨慕的眼神。 “還是嫂子跟傅總有默契。青梅竹馬的感情,果然不一樣。” “就是!有些人啊,也不照照鏡子就想往上撲,真不要臉。” 我垂眸擺弄碗裏的菜,裝聽不懂他們話裏的嘲諷。 一旁的實習生蘇又青臉色漲紅。 不服氣地開口回懟。 “保姆才需要這樣察言觀色,見機行事。” “這也值得拿出來顯擺?” 我指尖微僵。 傅柏舟伸手攬上我的腰,安撫我。 “小孩子沒大沒小,別跟她較真。” 另一隻手卻轉動餐盤。 將服務員剛端上來的大閘蟹轉到蘇又青面前。 沒好氣地開口呵斥。 “喫飯都堵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