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妻真少爺實在太拽
被寺廟高僧收養後,我被判爲千年難遇的旺妻命格。 還在襁褓裏的時候,三個世家就抬着信物堵在寺門口搶人。 最後住持拍板,各憑本事,誰先讓他心動誰帶回家。 於是三個世家的大小姐輪流上山給我當伴讀、當跟班、當玩伴。 十八年後,一個成了京圈扛把子。 一個成了財富榜最年輕的女性榜首。 一個繼承了百年世家的全部產業。 三個女人在我面前爭寵爭到打架,我一個眼神就能讓她們停手。 就在我糾結要不要全都收了的時候,京城首富來認親了。 回沈家那天,一個身形單薄面色蒼白的少年拿着一把老式左輪直指太陽穴。 “哥哥,這些年爸媽爲了給我治心病已經花了上千萬,我不值得。” “你要是看我心煩,我現在就以死謝罪。” 沈母當場暈厥。 沈父紅着眼圈。 “他是個好孩子!” “你快向他道歉!” 未婚妻冷着臉。 “沈家真少爺的修養就是逼死一個病人?” “我看聯姻沒必要了。” 我笑了笑,徑直走過去,握住那男孩拿槍的手,聲音很輕。 “弟弟別怕,哥哥不趕你走。” "只是你這柯爾特" 似乎沒裝子彈啊。
旱鴨子真少爺上輩子統治海洋
我是極品旱鴨子真少爺,天生怕水。 連喝水都要閉上眼纔行。 對我而言,下雨天堪比世界末日。 接我回豪門的第一天。 父母將家裏的景觀魚缸全砸了。 大姐更是含淚將打算送我的五百平海景房緊急撤回。 “弟啊,你真沒福氣。” 我雙手一攤,毫不在乎。 畢竟上一世,我是威震七海的海盜之王。 在腥風血雨裏殺伐決斷,結果被手下推下船,葬身魚腹。 這輩子重獲新生,再也不想乘風破浪,只想當個旱鴨子。 直到今天,東南亞航運寡頭聯手封鎖了霍家的所有出海口。 上百艘巨輪被扣押,霍氏面臨鉅額違約,即將崩盤。 寡頭的大小姐帶着保鏢將我全家綁上輪船,還將我弟弟按在牆上: “不交出港口控制權,這清秀俊朗的兒子今天就歸我了。” “至於你家那個旱鴨子,我看丟進海里喂鯊魚正合適。” 我聽着弟弟壓抑的哭聲,估摸着時間也快到了。 果不其然。 一聲刺破天際的貨輪聲讓所有人心頭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