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風八百,才知半生荒蕪
外婆彌留之際,啞聲說唯一的心願就是看到我成婚。 我哭得泣不成聲,全家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身後的傅硯身上。 傅硯嘆息一聲,溫柔地擦乾我的淚,牽着我來了病房外。 可就在門關上的那一刻,他的臉色冷了下來。 “窈窈,我們在一起七年,你知道我最討厭被人逼迫。” “感情是水到渠成的事,不該被任何人的意見左右。” 他的手挽過我的髮絲,猶帶安撫。 “結婚的事不急,等我公司上市後穩定了再說,嗯?” “我晚上還有會議,你自己應付一下你的家人,晚上回來我給你帶禮物。” 不等我開口,他便轉身,和女祕書並肩離開。 兩人身影消失在電梯門後的那一刻,我看到女祕書踮起腳,動作自然爲他理了理領帶。 而他,並未推卻。 擦乾了眼淚,我回到病房,笑着牽起了外婆的手。 “婆,你放心,我三天後就結婚。” “出嫁前,還等着你親自給我梳髮。”
皇上愛上神女後,我稱帝了
爲救傅硯毀容的第三年,他逃婚的白月光忽然回朝,自稱穿越而歸。 傅硯表面不信,卻將我派去探查真相的心腹手腳俱廢,還賜白月光神女之名。 我問起時,他聲音冷漠。 “她的身份朕自有分辨,你別是忮忌依依年輕美貌,纔想毀她清譽。” 我百口莫辯,直到宮宴之上,柳依依再次笑容天真,對我無辜開口。 “我動用神力,看見皇后姐姐近來晦氣纏身,恐是德行有虧。” “唯有她褪去衣裳朝天起舞,才能勉強破煞,否則定會影響社稷!” 我不可置信,傅硯則滿臉寵溺,對我不屑開口。 “你一介廢人,朕給你後位已是恩賜,如今依依好心教你破解之法,你還在矯情甚麼?” 我怒極反笑,直接將手中的熱茶潑向二人。 傅硯不知道,真正有穿越之力的從來是我。 若當年我未救他,待他面容盡毀、四肢有疾時...... 不知這神女是否還會出現?
蓮落揚州
我和雲嬌自小就體弱多病,而治病的天山雪蓮一年只產一株。 需十株便可根治。 竹馬傅硯也不厚此薄彼,只說每年的中秋節,誰做出的月餅最甜,雪蓮就給誰。 每一年都是雲嬌獲勝。 今年我另闢蹊徑,故意將雲嬌的月餅裏放了黃連。 傅硯皺着眉,輕輕一笑。 「還是嬌嬌做的月餅最甜,阿意,願賭服輸。」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喉口也湧上一股腥甜。 十年來,我從沒有分到過一株。 我終於明白,傅硯從未想給我。 所謂的月餅最甜,是不過是他敷衍我的藉口。 我站起身,拍了拍衣袖。 以後雪蓮我不要了,連同傅硯,也一起給雲嬌吧。
我聽到了,信聲的迴響
爲了能給筆友面基成功,我從口喫女矯正成了播音系狀元。 我們通信兩年,他說我的文字是他見過最溫柔的靈魂。 但上週,我在學校論壇看到一個帖子。 「出售筆友資源,女,文筆極好,每週手寫長信,適合當樹洞。」 「爲甚麼出?」 他回:「連麥過一次,說話結巴,社恐嚴重,丟人。」 評論區炸了。 「結巴,怪不得玩筆友啊,原來是隻敢寫信哈哈哈。」 「這種人是不是現實中一個朋友都沒有?」 「社恐廢物別禍害正常人了。」 只有一個人回覆:「我願意接,把她聯繫方式給我。」 我翻回發帖人的主頁。 簽名檔寫着:「等一個靈魂匹配的人。」 和筆友給我的第一封信裏的最後一句話,一字不差。 而帖子的發佈時間, 是我寄回第一封信的那天晚上。 他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認真對待我。
不幫婆家保管鑰匙,污衊我偷黑卡的小姑子悔瘋了
嫁入豪門後,小姑子主動把保險櫃鑰匙交給我保管。 我沒有同意。 而是直接點開了微信家族羣,@婆婆和丈夫傅硯。 【保險櫃是傅家貴重物件存放處,鑰匙我不保管。】 【小姑還是交給婆婆或者傅硯,免得造成損失說不清。】 上一世,我滿心感激地接過來。 結果當天晚上,她就着急地說保險櫃裏的財產全沒了。 “昨天我才清點過的!兩個億的黑卡,還有孤品鑽石項鍊!” “我就讓嫂子保管了一天鑰匙......” “嫂子,我知道你是窮山村來的,可你不能偷家裏的錢啊!” 她幾句話就給我釘死撈女、家賊的罪名。 婆婆當場把我轟出傅家,我弟爲討公道被他們活活打死。 我媽氣得腦溢血死在家裏,手機還在撥我的電話。 我被逼得精神崩潰、重度抑鬱,從天台一躍而下。 直到死後我才弄清楚真相。 那兩個億和項鍊早被小姑子拿去還賭債了。 她就是想讓我這個高嫁女來當她的擋箭牌。 正好把我趕出豪門,她繼續當婆婆丈夫最愛的女人。 重來一世,我要親眼看她跳進自己挖的坑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