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快穿專業戶,向來只穿真少爺
作爲快穿專業戶,我向來只穿真少爺。 前108快穿,我見識過哭暈在暴雨裏的、見面就下跪的、割腕鬧跳樓的。 假少爺們花樣百出,我也早已看透一切。 第109次認親當天,我特意低調進門。 沒想到客廳正中央,一個男孩正把自己的高定西裝、名錶、銀行卡整整齊齊疊放在茶几上, 全身只穿了一件寬大泛黃的白襯衫。 他對着全家人鞠了一躬: "這些都是爸媽花在我身上的,我每一筆都記着,今天全部還清了。" 生母當場紅了眼眶: "傻孩子,我們甚麼時候跟你算過這些?" 二姐看向我,面帶寒霜: "你一回來就讓全家人不安生。" "要欺負小光,你得先過我這關。" 未婚妻起身把外套披在那男孩肩上。 "兩家的婚事另議。" "這種場面,我不想再看第二次。" 我掃了一眼茶几,玩味地勾脣。 還回來? 我第十六世的假少爺都比你聰明,畢竟他是真折現。 我走過去,把東西一件件收好,塞回他手裏。 "弟弟自己留着吧,女人也是。" "我有心理潔癖,不喜歡要別人碰過的東西。"
被罵三年軟飯男,老婆破產我手撕假名媛
作爲港城軟飯男圈的神話,我成功娶了港城女首富。 可豪門贅婿不好當。 岳父母嫌我出身底層沒底蘊,名門少爺們更是當面嘲笑我: “草雞飛進金窟窿,連張英文財報都看不懂。” 沒人帶我玩,我每天就只幹一件事:花錢。 買私人飛機,拍絕版名錶,我用瘋狂的消費來打發無聊的豪門生活。 直到前天,首富老婆遭遇滑鐵盧。 一個橫空出世的海外財閥,瘋咬老婆的公司。 首富眼看就要變首負。 別墅裏,全家哭成一團,管家連夜打包行李。 財閥帶着法務團隊,甩出破產清算書。 “傅總,簽字吧,現在港城我說了算。” 岳母崩潰大哭,岳父連夜聯繫律師準備變賣祖產。 老婆死死咬着牙,屈辱地拿起筆,手抖得寫不下名字。 全家都籠罩在絕望中,而我正端着燕窩,慢吞吞地從二樓走下來。 聽到動靜,那財閥囂張地抬起頭,輕蔑地打量着我。 看清她的臉後,我喝燕窩的勺子頓在半空。 這不是上個月名媛避雷羣裏那個開房錢都要男方付的假名媛嗎, 這是角色扮演成財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