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風不渡青梧
懷孕七個月,傅靳南領回一個女孩,說是失散多年的妹妹。 可她卻穿着我的真絲睡衣坐在主臥衝我挑釁地勾起脣角, 轉頭又嬌怯怯地喊着哥哥。 我覺得噁心,收拾行李準備回孃家。 傅靳南攔在玄關,聲音沉冷: “你懷着七個月的身孕,鬧甚麼脾氣?哪裏都不許去。” 第七天,女孩從樓梯跌落,哭喊是我推的。 他衝上來將我逼到牆角,眼底滿是痛色: “她心臟衰竭活不過半年,我才帶她回來。你就算氣我,怎麼能下這種狠手!” 我仰頭看他震怒的臉,只覺荒謬。 走廊有監控,他查都不查就定了我的罪。 我懂了,他挽留我只是想要我肚子裏的孩子。 我慘笑覆上他的手: “對,我推的。報警抓我,最好判我坐牢,成全你們。” 他如遭電擊般鬆手,眼底閃過慌亂與刺痛: “你就這麼想擺脫我?” “做夢。生下孩子前,你哪也別想去。” 我盯着他的眼睛,忽然覺得很可笑。 他以爲用這骨肉能折斷我的翅膀,將我困在牢籠。 卻不知我已在心底籌謀好一場連命都不要的死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