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的心跳
人人都知道冷硯秋清冷寡言,做任何事情心率都不會超過90。 但她卻懷着激動心率和我求了婚,還讓我做了她整整三年的核心助手。 我是她唯一的特例。 所以當科室瘋傳,帶資進組的財閥少爺顧星淵來了,她很快就會把我踢出局。 還說她把我帶在身邊三年,不過是拿我當免費勞動力。 我覺得好笑。 拿着最新的實驗數據去辦公室找她。 她卻一把抽走我手裏的報告,說不準我再踏進實驗室半步。 我以爲她是心疼我爲了實驗沒按時喫飯。 剛想像往常一樣握住她白大褂的衣角服個軟。 門被推開了。 顧星淵揚着張揚的笑臉走進來。 下一秒,我手腕上那塊和她互相綁定的情侶智能手錶,屏幕彈出預警—— 【滴——對方心率突破120!】 【檢測到對方當前處於極度愉悅狀態!】 她沒有推開顧星淵。 甚至任由他靠近。 我低頭看着手錶上瘋狂跳動的數字。 那個做任何事心率都不超過90的人,第一次爲除我之外的男人動了心。
六年火塘,一朝成灰
和冷硯秋在一起六年,她是非遺銀飾鍛造的傳承人。 我從戀愛第一年就說過一句話: "等你手藝最好的時候,能不能給我打一支銀髮簪?" "苗家男兒成親都要一支用來束髮的,我也想要你親手鍛的。" 她拿錘子的手頓了頓: "銀髮簪費工,不是隨便打的,等我忙完這批訂單。" 我說好,一等就是六年。 上個月她說接了一個大單,要去凱里苗寨駐場一個月。 我主動請纓跟去幫她燒爐。 她猶豫了一下: "這次......帶了個學徒,你就不用去了。" 我沒多想。 直到寨子裏相熟的銀匠給我發了條視頻。 視頻裏是她在火塘邊鍛銀,一錘一錘,極其耐心。 鏡頭最後,她把一支雲龍九現的銀髮簪插進一個男孩半扎的髮髻裏: "試試重量,這支是按你的髮量定的。" 銀匠又發來一段話: "你女朋友手藝真好,這支髮簪怕是打了半個月。" 六年,我等的那支髮簪,她連圖樣都沒給我畫過。 而他,只來了一個月,就戴上了雲龍九現。 我摘下無名指上那個銀戒,隨手扔進了垃圾桶。 打不出的銀髮簪,就不等了。 就像不想和我結婚的人,我也不要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