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輔佐換來貶妻爲妾,我離開後他悔瘋了
蕭之煥奪嫡失敗後,我叛出將軍府,隨他流放邊陲。 八年間,我散盡嫁妝,替他招兵買馬,把他一個廢皇子扶上了龍椅。 封后大典前三天,他卻突然對我說: “霜華,後位讓給你庶妹月凝吧。” “你的恩情我都記得,我會封你爲貴妃。” 我難以置信地抬眼: “你瘋了!冷月凝她是先帝的妃嬪!是你皇兄的女人!” 他抿了抿脣,接着開口: “其實,八年前我決定奪嫡,包括謀反,都是爲了從皇兄那搶回月凝。” 那一刻,我這些年所有的付出,都成了笑話。 “蕭之煥,我不讓!” 他臉色一沉,拂袖離開:“由不得你,朕,現在是皇帝。” 我徹底死心,喚出久違的系統,平靜開口: “系統,任務完成,送我回家吧。”
做夠了感情裏的配角,我把失溫的愛埋葬在雪山
登山那天,我們五人組約好一起衝頂。 到了海拔三千八百米的地方,我因爲高反的不適扯了下女友的袖子: “我有點難受,能不能慢一點?” 還沒等女友開口,青梅和發小先皺了眉: “現在減速就趕不上星野想看的山頂日出了,你一個大男人別那麼矯情。” 養弟池星野被他們護在中間,垂着眼簾怯生生地開口: “沒關係的,哥要是實在難受,我們就......” 女友猶豫了兩秒,拍了拍我的背: “再堅持一下,說好了陪星野看日出的,不能食言。” 硬撐着走了半小時後,我終於眼前一黑,蹲在路邊劇烈地嘔吐起來。 女友看着面色慘白的我,乾脆利落地把我的揹包背了起來。 “你在這等我們,裝備我就帶走給星野用了。” 他們簇擁着池星野,毫不猶豫地向山頂走去。 沒有一個人回頭看我一眼。 我一個人癱坐在海拔近四千米的山脊上,連一口水都沒有。 隨着失溫和嚴重缺氧,我的視線開始模糊。 最終是一支路過的陌生登山隊發現了我,領隊把加熱毯死死裹在我身上。 “你怎麼連個基礎裝備包都沒有,你的隊友呢?!” 我木然地搖了搖頭,眼淚早已被風吹成了冰渣。 他嘆了口氣,甚麼都沒再問,帶着我緊急下撤。 下山的路上,我只覺得前所未有的輕鬆。 十幾...
不配擁有世俗煙火的你
和冷霜華結婚五年,她一直奉行極簡主義。 “我們現在的每一分錢都要花在創業的刀刃上。” “那些儀式感都是消費主義陷阱,俗不可耐。” 爲了她這句話,我甚至賣掉父母給我買的婚前全款房填補公司虧空。 五年裏,我爲拉投資喝到胃出血。 爲省錢連件五百塊的外套都不敢買,洗面奶全換成了十幾塊的大寶。 我將自己的人生折現,鋪成了她平步青雲的路。 直到公司上市的慶功宴當晚。 我在她的副卡賬單上,看到了一筆高達百萬的消費記錄。 她包下了外灘一整晚的無人機表演。 我以爲是她終於開竅了。 可無人機在夜空中拼出的,卻是她男下屬蘇星宇的名字,和一句生日快樂。 陳鋒在朋友圈發了視頻: “冷總說,男孩子也該被浪漫包圍。” 我看着夜空中的璀璨,摸着自己發白起球的袖口,突然釋懷的笑了。 那個用極簡敷衍了我五年的女人,轉頭卻爲別人鋪陳了百萬的浪漫。 原來她不嫌俗,只是嫌我。 既然她對我的感情已經如此吝嗇。 那我也該去擁抱屬於自己的世俗煙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