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渣男影帝跪求我原諒
我老公是舔狗,我是舔狗的舔狗。 他的白月光帶着和其他男人的孩子回國,他巴巴去機場恭候。 我在家巴巴等着他陪我過三週年紀念日。 我以爲只要他在我身邊我甚麼都可以忍,直到—— 他爲了白月光奪走我的芭蕾舞首席之位。 我送上一紙離婚協議。 他眼眶漸漸通紅,像是一個被拋棄的孩子。 求我再給他一次機會。
鳩佔鵲巢的鄰居阿姨
媽媽犧牲了十年,爸爸一直拒絕再找個老伴。 直到前些天,他開始早出晚歸,每天都和樓上的張阿姨約交際舞。 一個暴雨夜,張姨帶着女兒按響我家門鈴。 張姨滿身是水看着可憐,她的女兒抱着高考複習題站在一邊。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我的房東臨時收回了房子,我們想借住一晚,行嗎?” 爸爸和哥哥相視一眼,打開門邀請她們進來。 我多留了個心眼,問她:“你們住幾樓啊?” “18樓。” 我低頭一看,中介剛剛給我發來18樓退租的通知。
室友自嬤稱自己是病弱友寶女,而我言出法隨
室友簡小菁沉迷自嬤,給自己立病弱人設。 今天說她焦慮抑鬱,明天說她有咽炎胃炎前列腺炎。 其他室友心疼她,每天對她噓寒問暖。 她見我不搭理她,委屈巴巴地哭:“凌靈好冷漠啊,人家病得這麼重,她連問都不問一句......” 我不是不問。 是因爲我體質特殊,天生言出法隨,說出口的話都會成真。 家人給我請的師父特意叮囑我,萬不得已不要亂說話。 直到有一天,簡小菁哭訴自己癌症晚期,接受了一個媒體採訪。 面對把麥克風懟到我臉上的記者,我只能誠實地說,她根本沒有癌症。 採訪結束後,簡小菁人設崩塌,成了全校的笑話。 她氣不過,找了八個男人把我拖進巷子裏。 我奄奄一息,在掙扎着去報案的路上被一輛大卡車撞死。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簡小菁立人設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