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暴我是虐狗犯?我家監控公佈後,所有人全炸了
“陳先生,您必須立刻搬走。” 物業經理把平板推過來,屏幕上是我們小區的業主羣,消息已經刷到999+。 滿屏都是我的照片,被P成黑白遺照的格式。 配文:“虐狗變態滾出小區!”“人肉他!”“不死不休!” 我盯着屏幕上那隻泰迪犬的照片——那是上週死在綠化帶裏的流浪狗,現在全小區都認定是我毒死的。 “這是第七次了,”物業經理壓低聲音,“派出所都調解三次了,業主們聯名要求你搬離,我們壓力很大......” 我翻開手機相冊,找到一段視頻,按下播放。 監控畫面裏,深夜一點,一個身影蹲在綠化帶旁,鬼鬼祟祟。 “這人不是我。”我說。 經理湊近屏幕,臉色變了。 畫面雖然模糊,但能看出那人穿着保安制服。 “這是......” “上週三晚上,你們保安隊老李。”我關掉視頻,“但這不是重點。” “那甚麼是重點?” 我打開另一個文件,是小區監控系統的後臺界面。 “你們小區的所有攝像頭,是我公司免費安裝和維護的。” “而現在,我想停掉了。
老公頂替大伯哥還想陷害我,聽懂嬰語後我手撕渣男一家
丈夫在廠裏因爲救人去世的消息傳來,我當場哭暈了過去。 渾渾噩噩過了一個月。 惡婆婆突然一反常態,要給我找個下家。 “紅梅,鄰村那戶人家不嫌棄你結過婚,只要你不要這個肚子裏的,就能去過好日子。” 聽着她的勸說,我含淚答應去了公社衛生院。 一是這年月口糧不夠,孩子生下來也是受罪。 二是我怕看見孩子就想到他爸,心裏難受。 就在大夫叫我上病牀的時候。 一道奶聲奶氣的聲音,突然在我腦子裏響起。 【媽媽,不要啊,爸爸根本沒死!】 我還以爲自己幻聽了,正要躺上去,那聲音急了。 【犧牲的根本不是爸爸,是大伯劉建國!】 【爸爸頂着大伯的名字去當了廠長,把大嫂接進城享福去了!】 【媽媽,您就信我吧,我是重生回來的。】 我如遭雷擊,病歷本“啪”一聲掉在地上。 我男人是雙胞胎。 他叫劉建軍,他哥哥叫劉建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