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家教老師被學生媽媽污衊致死後
我接了個家教,學生媽媽總是疑神疑鬼。 每次補課結束,她都會翻看我的揹包。 補課太晚,學生爸爸提出送我回學校,她尖着嗓子陰陽怪氣。 「女大學生就是不一樣啊,出門都要男人接送!」 爲了大四的學費,我選擇忍耐。 可補課結束後,我的補課費卻被一拖再拖。 直到開學,我勾引學生家長的帖子傳遍網絡。 保研資格被取消,我在網暴聲中跳了樓。 再睜眼,我回到了學生爸爸送我回家這一天。
好心給鄰居蹭車,她爲五百塊舉報我非法營運
我在雨夜爲避讓電瓶車急剎,導致常年蹭我車的鄰居磕破了頭。 她不僅逼我墊付四百塊醫藥費,還轉頭拿着我的行車記錄儀視頻去了交警大隊。 “警察同志,她無證非法營運!這是鐵證!” 看着她爲了平臺五百塊舉報獎金,控訴我是黑車司機的嘴臉。 我一言不發,直接交了兩百塊違停罰款。 回家後,我在業主羣甩出一張交通法規截圖。 “本人自今日起嚴守交規,絕不再載任何非直系親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