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還弟妹,不再逢
結婚五週年,陸廷淵爲我點了燭光,說今晚要好好陪我。 可飯還沒喫到嘴,弟妹許若微和侄子軒軒設置的專屬來電。 結婚後,我和陸廷淵的紀念日、生日,逢年過節,這個鈴聲都會準時響起。 “廷淵哥......軒軒高燒驚厥了......我一個人害怕......” 陸廷淵丟下餐巾:“你別慌,我馬上到!” “可今天是紀念日,初寧那邊......” 老公拿起車鑰匙,頭也不回地替我答道:“初寧大度,不會跟孩子計較。” 又是這句話。 他弟弟出車禍前打了三個電話他沒接到,事後他把所有罪責扛在自己身上。 自作主張的把弟妹接進我們的生活。 他也是這麼替我回答的:“初寧心善,不會跟你們計較的。” 可這三年,他從來沒有問過我到底計不計較。 燭火燃盡,我獨自打完物業電話修完爆裂的水管,渾身溼透縮在浴室地板上,給他打電話。 接電話的卻是他弟妹。 “廷淵哥剛把軒軒哄睡着,太累了在我牀上睡下了,嫂子你別多心。” 許若微仍自顧自地說:“廷淵哥就這樣,他答應過軒軒這輩子要把他當親生兒子照顧,就太寵了點。” 聞言,我捏緊...
室友誣陷我國慶在宿舍產子?京圈女強人親自來收場了
國慶假期結束,宿舍的衣櫃裏突然傳出一陣微弱的嬰兒啼哭聲。 白嬌嬌一把扯開我的牀簾,指着我牀鋪下帶血的墊子尖叫出聲。 “怪不得你國慶七天死活不肯回家,原來是躲在宿舍裏生野種!” “平時裝得清純玉女,背地裏連孩子爹是誰都不知道吧?” 上一世,我爲了自證清白,立刻拉着白嬌嬌去醫院做婦科檢查。 可她早買通了醫生,把我的體檢報告換成了“近期有分娩史”。 我被貼上不知廉恥的標籤,每天都有人在我桌上放死老鼠,我最終受不了折磨在宿舍上吊。 這一次,我瞥見白嬌嬌亮起的手機屏幕,直接撥通了京圈那位鐵腕女強人的號碼。 顧太太大概做夢也想不到,她老公花重金養在大學裏的金絲雀,此刻正指着我的鼻子罵野種。 室友見我拿出手機,以爲我要報警,滿臉譏諷地湊過來。 “怎麼,想找警察倒打一耙?晚了!我已經把照片發到校園牆了!” 我側身躲開,順手按下了外放鍵。 “急甚麼,聽聽你金主的老婆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