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期的華爾茲
男友公司慶功宴,最後一個環節,雙人華爾茲。 熟悉的背景音樂響起。 是十年前我們參加校園舞蹈大賽的音樂《小夜曲》。 閨蜜捂嘴笑: “這可是你們的定情之舞呀!” “十年了,傅君和總算開竅了,是不是要和你求婚呀?” 我嘴角掛着笑,款款向傅君和走去。 卻看見,他牽起一個小姑娘的手,帶她入舞池。 舞姿完美契合音樂,必然是私下練了很多次。 燈光追着他們優雅的身影。 我站在角落裏,像一個過了期的舊物。 傅君和眉角飛揚。 可他不知道,這曲華爾茲是我給他最後的機會。 十年了,華爾茲過期了。 我對他的愛,也過期了。 我翻出手機回微信: 【媽,和沈家的婚事,我答應了。】
三年領航換不來真心,我不幹了他卻崩潰了
我的賽車搭檔靳言川,身邊常年圍繞逢場作戲的女伴。 做他領航員三年,我最拿手的事,就是替他應付美豔女模。 幫他扔掉休息室裏的曖昧卡片,替他推掉慶功宴上藉機揩油的社交。 車隊裏都傳,我和靳言川是靈魂伴侶,是他副駕上永遠的女主人。 可沒人知道,比賽結束後,我要回修車鋪。 白天我是他的領航員。 晚上我是個修車妹。 我哥擦着滿手機油說:“初晚,做了三年領航員,也要擺清自己的位置。” 我擺得清。 在賽道上,我是金牌領航員。 在生活裏,靳言川從未把我當過他的情侶。 “既然修車妹配不上光鮮亮麗的大賽車手。” “那這段關係,我也不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