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了,冬天
結婚紀念日這天,我收到一束匿名鮮花,卡片上只有一行字: “生不出孩子的廢人做了三年的傅家正夫,該讓位了!” 我以爲是惡作劇,拍照發給老婆,她秒回: 別理,不知道哪個神經病寄的。 當晚聚餐,我把這事當笑話講給全家人聽。 飯桌上突然安靜了三秒。 我弟率先打破沉默: “其實說的也沒毛病吧。” 我愣住了,他放下筷子,接着開口: “哥,我就直說吧,其實宴晨哥給嫂子弄出了個孩子!” “不過你也別怪他們,誰讓你確實生不了呢。” 我爸冷漠附和: “你放心,雲蔓向我們保證過不會離婚,她也只是想有個孩子繼承家業。” 我媽咳嗽兩聲: “對啊,而且宴晨是你最好的兄弟,他的人品你還信不過嗎?” 我僵在原地,只覺可笑。 好兄弟給我老婆弄出了個兒子,這件事被我的至親血脈瞞得嚴嚴實實。 我突然覺得這個家陌生,陌生的我只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