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捧着萬金,再買不回我的春
將軍府的下人一月有三兩銀子的月例。 而我這個正妻,連三文錢都沒摸到過。 我開口討要,夫君衛景臨的青梅陳若筠舉着賬冊,眼眶通紅。 "嫂嫂這個月領了五千兩,竟還不夠花?" 賬本上的字跡工整,好似一絲不差。 衛景臨把那本賬摔在我臉上: "五千兩銀子,夠尋常人家過一輩子了!" 後來我去找他要冬衣的錢,陳若筠又哭着抱來一匹錦緞: "嫂嫂您瞧,這是上回給您裁衣裳剩的料子,您說不夠還要添新的......" 我從沒見過那匹緞子。 衛景臨不耐煩了,他說最後再撥一百二十兩。 可管事把銀票交到陳若筠手上,說了句轉交夫人。 我連銀票的邊都沒摸着。 宮宴那天,我已經餓了兩日。 實在撐不住,喫得有些狼吞虎嚥。 衛景臨愣了很久,聲音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宋婉清,你竟用這種手段逼我!" "嫌我給得少,就裝出連飯都喫不飽的樣子,想讓聖上治我的罪嗎?" 回府後,他罰我跪在地上。 膝蓋磕在碎瓷片上,血染紅了雪。 "衛景臨,你若不願我當將軍夫人,一紙休書送我離開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