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風月再無她
葉南音東山再起那天,她瞞着我將當年拋棄她的竹馬招進了公司。 被我發現時,她當着我的面發誓:“我只是想懲罰他,對他絕無半點情義。” 我沒有歇斯底里,反而讓他成了葉南音的助理。 許天成跟我信誓旦旦地保證:“你放心,我和她只會是上下屬關係,絕不會破壞你們。” 我信了,畢竟當年葉氏破產後,許天成爲了擺脫葉南音對她極盡羞辱。 直到車禍時,葉南音不顧性命撲上去救了他。 那一刻我才知道,這些年葉南音從未放下過他。 從醫院醒來後,葉南音失憶了。 看着站在牀頭的許天成和我,她問道:“你們是?” 這次,我指許天成率先開口:“葉總,這位是你的丈夫,我是你的助理。”
把我的回城名額讓你寡嫂?我轉身參加高考
知青下鄉第六年,我和姜衛東終於同時拿到了回城名額。 本來打算回城就領證,結果出發前一天,幹事卻說我的名額已經被轉走了。 "姜衛東昨天下午來辦的,說你自願讓給他嫂子宋彩雲。" 我騎車到農場找他,宋彩雲正挺着大肚子往板車上搬鋪蓋。 姜衛東攔住我,壓低聲音說: "我哥去年沒了,嫂子臨產,城裏有大醫院,我做主把你的名額先給她用。" "你再等半年,下批名額肯定有你的,我先回去給咱把房子租好。" 我氣得發抖,"姜衛東,我的名額甚麼時候成了你做人情的東西?" 他臉色變了一瞬,很快又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怎麼就是做人情?都是一家人,那是我親哥的遺孀,我不管她誰管?" 宋彩雲站在門口抹眼淚,"弟妹,我知道對不起你,我這輩子都記着你的好。" 我沒說話,當天下午拿着舉報材料和高考報名表去了公社。 半年太久,我一天都不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