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神魂俱滅那天,偏心夫君抱着空蕩蕩的香爐瘋了
我是西湖底修行三百年的小蛇仙,此行只爲還沈家前世救命之恩。 師父在我臨行前只留了一句話: 每年驚蟄,沈家人必須在祖祠點一炷安魂香,寫上我的道名。 香斷恩斷,魂歸蛇窟,再無轉世。 頭三年,夫君沈硯親手研墨提筆, 義兄把香爐擦得鋥亮,師弟默默爲我守夜。 第四年,沈家收留了一個逃荒來的姑娘,叫阿鳶。 阿鳶體弱,總是咳血,義兄說她命薄,得多積功德。 驚蟄那天,我走進祠堂, 卻見香爐前的紙上已然寫好阿鳶的名字。 我去找沈硯,他正給阿鳶熬藥。 我求他換回我的名字。 義兄嘆氣: "你嫁進沈家五年,喫穿不愁,一支香而已,就不能讓一讓?" 師弟也勸道: "師姐,五年都沒出問題,沒甚麼好擔心的。" 阿鳶靠在門邊,細聲說: "姐姐,我不爭,你別生氣,大不了我走就是。" 三個人立刻圍上去安慰她。 夜色漸深,子時將近。 我跪在空蕩蕩的香爐前,腕間皮膚浮出淡淡的蛇鱗。 沈硯推門而入,看見鱗痕,神色驟變。 香還未點燃,留給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