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許雲煙傾訴
只因阻止一個孕婦插隊產檢,葉語嶠的診室下午就被砸了。病歷撕碎,電腦砸爛,她熬了三個月整理的資料散了一地。帶頭的男人指着她罵:“這種沒醫德的醫生就該滾出醫院!”葉語嶠站在一片狼藉裏,渾身發抖。她根本不認識這些人,那些指控更是莫須有。可她知道,這不是醫鬧,是衝着她來的。她要去跟主任說清楚。走到辦公室門口,門虛掩着。裏面卻是她未婚夫周亦琛的聲音。
拒做惡魔辯護人
上一世,我是有名的刑辯律師。 一個滅門案死刑犯用三百封喊冤信打動了我,我爲他免費辯護五年,終幫他洗清罪名。 半年後,我父母死在家中,作案手法與當年滅門案一模一樣。 警察在他的日記裏找到一行字: "感謝我的律師。真兇只有洗白了,才能繼續動手。" 原來那三百封信裏的每一個細節,都是他殺人時的真實記憶。 我瘋了一樣撞向法庭的牆,血流滿面。 再睜眼,助理正抱着一摞信件走進來: "陸律師,那個死刑犯又來信了。" 我抽出最新一封,用紅筆圈出一個只有兇手纔會知道的細節。 然後,撥通了刑偵隊長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