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共享的晴天
週一早會前,劉姐湊過來誇我膽子大,竟然敢坐跳樓機。 我手裏的咖啡差點灑出來。 甚麼跳樓機?我連摩天輪都不敢坐。 劉姐疑惑地給我看她週末在遊樂園拍的照片, "我看女生這件衣服你也有,男生跟你對象也有點像,還以爲是你們呢。" 我盯着屏幕上那張背影照,女生扎着低馬尾,手臂自然地勾着男人的胳膊。 是我閨蜜方瑜,穿着我上週找不到的衣服。 男人露出半張下巴,和圍在脖子上那條灰色圍巾。 那條圍巾是我織的,織了一個半月,中間拆了四次。 我在茶水間裏給方瑜發了語音。 她秒回,語氣輕飄飄的。 "姐妹你也太敏感了吧,聞沐禾說週末正好沒事就一起去了唄。" 我又打給聞沐禾。 他嘆了口氣,像在哄一個無理取鬧的小孩。 "你自己不敢去還不讓別人去了?你能不能別總這樣?" 背景裏傳來方瑜的聲音: "哥你嚐嚐這個味道夠不夠鹹。" 我沒再說話。 我擦乾眼睛站起來,走回工位,把電腦關了。 然後打開搬家公司的小程序,選了最近的檔期。
我把未婚夫的青梅拐回了東北
我是東北長大的姑娘,一頓三碗大米飯,嗓門比喇叭還亮。 來未婚夫家寄宿唸書,接風宴卻因爲他青梅"身體不適",被取消了。 我尋思人家病了咱得去看看啊,端着我媽寄來的醬骨頭就上了三樓。 敲門沒人應,我直接推門進去。 她坐在牀邊,一隻腳剛沾地,護工衝過來把她腿擡回牀上: "秦小姐,今天的下地時間還沒到。" 她說好。 她端起杯子想喝水,護工伸手攔住: "秦小姐,距離下次喝水還有四十分鐘。" 她說好。 她看見我站在門口,張嘴想說話,護工替她回答: "秦小姐現在不方便見客。" 她閉上嘴。 嘴角還掛着笑,眼神卻像一潭死水。 我緩緩地把門關上,撥通了我哈爾濱那幫姐妹的電話。 "來一趟,這兒有個人,被人當寵物養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