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縱容婆婆聽不懂人話後,老公慌了
“媽,你怎麼又用圓圓的牙刷?” 年關,婆婆進城七天,女兒換了八把牙刷。 “人老了,記性差。” 她賠着笑。 我剛張口,老公皺了眉: “我媽又不是故意的,你就不能對老人有點耐心?” 可這不是第一次了。 我囑咐婆婆不要進書房,她卻把我的重要文件當廢品賣掉。 告訴她別碰只能乾洗的西服套裝,隔天就被丟進洗衣機。 礙於年會快遲到了,我忍下所有話,只再三叮囑: “看好圓圓,別讓她碰堅果。” 兩小時後,急診來電。 女兒堅果過敏昏迷,血檢卻查出梅毒。 婆婆當衆捶地哭罵,說我出去亂搞染上髒病傳染給女兒。 我不忿質疑,堅持全家抽血。 結果只有婆婆的結果呈陽性。 老公嫌丟人不讓聲張,婆婆卻跑出去到處宣揚。 女兒被叫“小毒娃”,被病痛折磨,我得了抑鬱症。 絕望之下我抱着女兒跳了河。 再睜眼婆婆正拿着那把粉色小牙刷,衝我咧開嘴: “這回,我可沒拿錯。”
春節返程,老公一家把我女兒掛車外狗籠子裏
春節返程,別人都是把狗放在車外面,我刷到了一個視頻居然是把人掛外面。 我定睛一看,籠子裏的人竟然是我女兒。 她小小的身子窩在籠子裏不哭不鬧,臉色赤紅昏昏欲睡。 我氣得手指顫抖,立即給周亮打去視頻。 他一副無所謂的態度「你女兒暈車,掛在外面吹吹風說不定能好些,沒必要大驚小怪的!」 坐在後排的小姑子也在這時冒出頭來「嫂子,你女兒吐了我一身,我大人不記小人過,還把我們家阿黃的籠子讓給了她,你可要買件新衣服補償我!」 我目眥欲裂,給兩人下最後通牒讓他們把我女兒抱進來。 不成想他們轉手掛了我的電話。 我嗤笑點點頭,既然給臉不要臉,那就別怪我把事做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