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冷風作伴,舊愛不及少年滾燙
跨年前一週,陳鈞讓我準備一條白裙子。 “三十一號晚上,屋頂花園,只有我們兩個,把儀式辦了。” 我高興得連戒指尺寸都量了三遍。 當晚十點半,他打來電話,語氣很輕: “付瑤考研沒過,一個人在江邊坐着,我怕出事。” “很快就好,你先把花擺上。” 十一點一刻,我發消息:花擺好了,你呢? 他說:“她一直哭,走不開。你彆着急。” 十一點五十,我再打過去,那邊傳來付瑤沙啞的聲音: “師兄你別走,你走了我真的撐不住。” 陳鈞對我說: “就當是在救人。你又不是那種無理取鬧的女孩。” 跨年鐘聲砸下來的時候,屋頂花園只有風和我一個人。 我站了一會兒,翻出手機通訊錄。 給那個從初中就揍過所有欺負我的男生的人發了一條語音: “周厭,我一個人在天台,你有沒有空來娶我。”
不覺你心,不承你情
訂婚前一晚派對上,有人拋出真心話的問題:“說出你沒有幹過的事情”。 未婚夫的兄弟端着酒說:“我沒有在訂婚前,把自己未婚妻閨蜜的肚子搞大。” 全場安靜一秒,然後鬨堂大笑。 我全程置若罔聞,繼續順從地給未婚夫周厭喂着水果,彷彿眼裏只有他。 周厭作爲主角慢條斯理地喝了口酒,溫柔的望着閨蜜:“筱筱一直都想要個孩子,但她又是不婚主義,我順手幫個忙而已。” 沐筱筱嬌羞的撇過臉:“好了別說了,倪倪還在這呢。” 我握緊酒杯,才反應過來他們說的是周厭。 看着我終於有了反應,兄弟紛紛出來打圓場。 “嫂子你別介意,實在是你對周厭太好了,又乖又能幹,我們都不想瞞你!” “其實厭哥也是爲你好,只要你同意,不僅白撿個孩子還不用受罪,多划算的事。” “是啊,嫂子,筱筱和厭哥都認識這麼多年了,都是自己人。” 聽完,我沒有哭,也沒有鬧,微笑起身讓出了未婚夫旁邊的位置。 他們不知道,乖乖女只是爲自己利益裝乖,可沒有給閒人養娃的義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