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愛成傷,自渡成光
小產剛從手術檯下來,老公就給我發來消息。 【這個月電費少A了一毛,轉我。】 我一個人坐在醫院冰冷的長椅上,麻藥還沒過,小腹疼得發緊。 下一秒,朋友圈跳出一條新動態。 是他帶的實習生。 照片裏,她抱着一束“有錢花”,笑得明媚張揚。 她脖子上的四葉草項鍊,正是我前天在老公購物記錄裏看到的那條。 她配文: 【我不要很多錢,我要很多愛。】 我這纔想起,今天是520。 也是我和他結婚五週年。 這五年,我們一直AA到小數點後兩位。 我洗澡超過二十分鐘,他讓我補熱水器電費; 我半夜餓了煮包泡麪,他連燃氣費都要跟我平攤; 就連我媽腎衰竭住院,等着救命錢。 他沒借我一分,只甩來幾個網貸鏈接。
父親替我選好餘生,我消失了五年
我爸用一套“熬鷹理論”規訓了我二十多年。 他說小孩只有餓着、凍着、打壓着,纔會永遠聽話。 我的日記被當衆朗讀是“坦誠相見”,獎學金被沒收是“培養奉獻精神”。 就連我好不容易拿到的省城工作,都被他跑到公司大鬧,以我有狂躁症強行攪黃。 他說,女娃不能飛太高,否則誰伺候他們。 轉頭卻花二十萬託關係,把高考三百多分的弟弟塞進省城學校,說男孩就該出去闖。 親戚酒席上,他端着酒杯高談闊論: “女娃子不能飛太高,就在縣城找個三千塊的工作,結婚生娃,安分過日子就行。” 親戚們誇他高瞻遠矚,御女有術。 相戀三年的男友也拍着我的手勸: “叔叔也是爲了我們好,以後你就在家帶孩子,女人那麼拼幹嘛?” 我看着滿桌虛僞的嘴臉,胃裏翻湧。 他們以爲,我已經成了一隻被熬熟的廢鷹,再也飛不起來了。 可他們不知道,三天前,我剛簽下去大西北涉密科研所的五年封閉合同。 明天的火車一開。 這隻鷹,將永遠從他們的世界裏銷聲匿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