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人節當天,我把命交給了謊言
今年愚人節,老公的女兄弟蘇晚準備了魔術表演。 我被逼着成了她的特邀嘉賓,配合她表演人體分節術。 “嫂子,你就躺進去睡一覺,很簡單。” 可等我躺進箱子裏,才驚覺道具刀被換成了真的。 正要說話,第一刀就落了下來。 我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蘇晚站在旁邊,對着話筒笑着解釋: “嫂子的演技真好!演得跟真的一樣!” 臺下爆發出一陣鬨笑。 丈夫的聲音從觀衆席傳來,帶着毫不掩飾的厭惡: “林昭,你消停點,別在這丟人現眼!” 第二刀、第三刀隨之而來,我痛得連叫都叫不出來了。 血從箱子縫隙裏淌出來,順着舞臺燈光往下滴。 臺下有人說: “這道具做得真逼真。” 兒子坐在第一排,拍着手笑: “媽媽演的好像!好好玩!” 我聽見丈夫對他的朋友說: “她就是這樣的,喜歡裝,看不得蘇晚好,每次都想搶風頭。” 我絕望地看着他們。 我沒有裝,我是真的快死了啊!
林昭周啓
愚人節魔術表演,妻子林昭成了女兄弟蘇晚的“道具”。當冰冷的刀刃切開身體,丈夫周啓卻在臺下斥責她“丟人現眼”。血從箱中滲出,歡呼與鬨笑將她淹沒。直到靈魂飄起,看着丈夫將一筐毒蛇倒向“裝死”的自己……她真的,只是想活下去嗎?
牛馬被排擠離職三年後,前老闆跪求我回去上班
入職新公司,剛和同事對完工作細節,就接到前老闆的電話。 “許菁,聽說你最近過得很不如意?” “還記得我當初我說過的話吧?年輕人不要太氣盛,社會會教你認清現實的。” “不過,如果你求求我,我不介意再給你一次機會。” 三年沒聯繫,我這位前老闆王付軍還是一如既往的傲慢。 可他似乎忘了。 我過去三年遭受的苦難,都是拜他所賜。 當然,這三年我確實學會了很多東西。 至少不會再聽到他的名字還會咬牙切齒。 我平靜回道: “謝謝王總關心,不過,機會?還是算了。” 聽到我拒絕,王付軍有些氣急敗壞: “許菁,我是可憐你纔會給你機會,要不是公司現在需要你,你以爲我會給你打電話?你不要不識好歹!” “我們見一面,我相信你會改變主意的。” 我沒有回覆,掛斷了電話。 我們會見面的。 畢竟,我現在入職的啓恆紀元,是他最大的對手公司。
行業封殺我三年後,前老闆親自求我回去上班
剛過完元宵準備復工,電話突然響起: “陳工。” 僅僅兩個字,我便猜到了是誰。 把我趕出公司,在整個行業封殺的前同事兼上司——王總。 但我們已經三年沒有聯繫了。 我不明白他現在突然打電話,是想要幹甚麼? “有事?” 聽到我的回答,電話那頭的呼吸驟然變重,聲音也有些急切: “陳工,你現在有工作沒有?當年的事情是我不對,現在公司需要你,你能回來嗎?” 需要? 我笑了。 三年前,明明是他親口對我說: “公司能成功靠的是平臺和人脈,和個人能力沒有關係。” 現在,又要求我回去? 我掛斷了電話,沒有回覆。 畢竟,我現在入職的啓恆紀元,是他們最大的對手公司。
女兒開家長會不叫我,我出現後全場傻眼了
臨近開學,女兒沉寂已久的家長羣忽然宣佈今晚要召開本學期第一次家長會。 要求:爸爸媽媽都得在。 底下一溜煙的收到。 我正要跟帖,卻發現有人比我更快。 一個頂着全家福頭像的男生髮了條語音: “孟甜甜家長,收到!” 我渾身一僵,點開羣成員反覆對比。 我女兒叫孟甜甜,他是孟甜甜的家長,那我是誰? 我立刻撥通老婆電話,還沒開口,就聽見她帶笑的聲音: “老公,晚上閨蜜約我喫飯,我把女兒帶上,你自己在家隨便喫點吧,早點睡。” 我的心漏跳了一拍。 她閨蜜的老公是我的好朋友,朋友圈剛曬完一家在馬爾代夫的合影。 怎麼可能現在約她喫飯? 我沉默了片刻,笑着說好。 放下電話,叫車直接去了女兒的學校...... 我倒要看看,我女兒的另一個爸,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