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去愛,也放我獨自靠岸
葉扶光出軌我的親弟弟那天,全家人都護在他們身前。 “扶光只是犯了女人都會犯的錯,你非要鬧得大家都不體面嗎?” 是青梅周嘉卉牽着我走出了那個窒息的家。 “逾明,以後我來給你撐傘,給你安全感和一輩子的忠誠。” 婚後三年,她做到了。 她工資上交,拒絕一切應酬,是圈子裏出了名的好妻子。 我以爲我已經從上一段感情的廢墟里爬了出來。 直到今天,我提前結束出差回家,她正在給初戀打越洋電話。 這個男人剛剛結束了一段千瘡百孔的婚姻。 周嘉卉抽着女士香菸,平日裏溫和沉穩的聲音,此刻微微發着顫: “當初是你非要出國,我賭氣才嫁給逾明。” “等我把逾明安頓好,把名下的房子和存款都補償給他,我就去大理找你。” “別哭了,你不是一無所有,你還有我。” 我站在臥室門後的陰影裏,心臟像被浸泡在酸水裏,澀得發疼。 原來,一個女人不愛你的時候,是真的可以做到相敬如賓。 我靠着門板,慢慢滑坐在地上,沒有發出一丁點聲音。 周嘉卉,我放你去愛你想愛的人,也放過我自己。
泰山斷緣,此後再無歸期
我和未婚妻周嘉卉相識於泰山,戀愛五年,下月訂婚。 國慶我提議全家一起爬泰山,順便給單身的弟弟求姻緣。 出發前一天,公司突然來了緊急項目,我走不開。 周嘉卉拍拍我的頭: “你忙你的,我帶爸媽和思齊上去,替你也掛個福牌。” 我處理完工作,想趕過去跟他們一起喫晚飯。 可電話始終沒人接,我沿着石階一路走到了我和她相識的碧霞祠。 姻緣樹前擠滿了人,我一眼就看見周嘉卉, 她把一把嶄新的同心鎖掛在最高的枝丫上, 鎖身正面朝着我的方向,刻着兩個名字: 周嘉卉,姜思齊。 我爸遞上三炷祈福的香,我媽在一旁拍照,笑着說: “這回鎖掛得高,老天爺一定看得見。” 周嘉卉接過香,回頭對我弟弟說: “等你哥忙完這陣,咱們就跟他說清楚。” “他那個人心軟,鬧不了多久的。” 我弟弟猶豫了一下: “哥哥會恨我吧。” 我爸擺擺手: “從小你喜歡的他都讓,這次也一樣。” 風從南天門灌下來,吹散滿樹紅綢。 我轉身順着下山的路往回走。 都說泰山斷孽緣,扶正緣。 它替我斷乾淨了,該斷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