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在醫院值夜班時,同事突然抱來一束白玫瑰。 “給你的,但卡片上的話有點怪。” 我接過,上面只有一行打印的字:“請代我向陳老師致意。” 落款是一個字母“Y”。 這些年,確實有不少人送東西祭奠我媽。 但措辭這麼剋制的,只有那個人。 我把花扔進了垃圾桶,動作乾脆利落。 曾經的他的確是我和我媽生命中很重要的人。 但自從我媽去世後, 我就不需要他這些虛僞的問候了。
作者:佚名 完本 短篇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