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重逢我妻女美滿,你怎麼哭着說悔
如果不是要參加曲校長的葬禮,我絕對不會再回A市。 剛下飛機,就收到女兒小愛撒嬌十連和老婆預定好的回程機票。 我揚了揚脣,戴上黑色墨鏡,打車前往城北墓園,葬禮氣氛莊嚴,我拿了一隻白菊上前替母親祭拜校長。 “啪!”手裏的白菊被打掉,接着我的墨鏡也被一掌拍掉。 那人冷聲嘲諷,“沈星沉!你高中都把別人搞懷孕了,連高考都沒參加,敗壞A中學風學紀的人,也配站在這兒祭拜曲校長?” 光刺得我閉了閉眼,源源不斷的議論聲開始在我耳邊炸開。 “呦!這不是一班陳老師的兒子!高考前夕被警察和校長按在賭桌上,還在兜裏收到一張孕檢單,鬧得沸沸揚揚!” “可不是!他親媽是德高望重的教師,都被他氣死了!這種敗類也配來這祭拜?”
全網黑的妹妹
出道三年。我妹混成了全網黑的受氣包。連路邊的狗都能衝她叫兩聲!和她錄製節目,遇到狗叫的我是一個都不放過。我妹着急得都要哭了:「姐,別罵了。」「罵怎麼了?我還沒上手呢。」隔壁小花想碰瓷。我嗤笑:「一把鑰匙兩塊,兩把三塊,你配嗎?」網友笑不活了。「這姐是我互聯網嘴替,會罵你就多罵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