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圖霸佔我房子的同事
入職三個月,大學同學兼同事林曉琪找我合租。 “念安,介不介意把你租的房子分我一半?” “好處就是你多了一個陪喫、陪玩、陪逛街的搭子。” “不好的地方就是我剛入職,工資很低,房租只能承擔三分之一,等實習期一過,我立馬將拖欠的房租補全。” 想着多個人一起生活也沒甚麼影響,我善心大發同意了林曉琪搬進來的請求。 然而隨着林曉琪一起搬進來的還有她的男朋友,她倆接連霸佔了我的廚房、衛生間、客廳,最後將我趕到了一間小的雜物間。 勸說無果後我直接全款買下房子,將林曉琪和她男朋友掃地出門。 在外面轉了一圈後林曉琪再一次上門求收留,這次我眼都沒眨的將她鎖在門外。 林曉琪喜歡當蛇,我可不會一直都是農夫。
妻子的男閨蜜造謠我是軟飯男
妻子男閨蜜拿我的貴賓卡,在豪華遊輪上肆意享受,造謠我是一個舔狗軟飯男。 我得知後,當即把貴賓卡凍結了。 他當晚在衆人的嘲笑聲中被人趕下了船,扒光衣服扔到了大海里。 妻子知道後,無奈地摸了摸我的頭。 “你怎麼這麼小心眼,子浩遊了一個多小時,到岸上已經虛脫了,光着身子被人恥笑。”
霧散無人侯歸程
被打入大理寺水牢的第三個月,我發現獄卒竟然戴着智能手錶。 正要細看,卻被一鞭子抽暈了過去。 昏沉中,耳邊的系統音響起。 傳來的卻是未婚妻和小青梅的聲音。 “獄卒立刻換演員!差點露餡!周念安沒發現吧?” “應該沒事。就算他懷疑,讓系統說他產生幻覺不就行了。” 我腦子一片空白,聽見又一道熟悉的女聲。 是我的親姐姐,周念初。 “嗯,這四年他從來沒懷疑過系統,很好糊弄。” “現在時軒已經替他讀完大學,開啓了全球畫展,穿越可以結束了。” 我伏在地上,嘴裏早已咬得鮮血淋漓。 原來,我被綁定的“學乖系統”,是她們在我耳道安裝微型聽筒假扮的。 地下賭場被電到失聰,落入青樓侍奉賤民,拐進山溝打斷雙腿...... 在“穿越”中受盡折磨,是她們對我推了養弟沈時軒一下的懲罰。 就在三人划着拳,決定誰來扮演對我嚴刑逼供的典獄長時。 我的腦海深處,驟然響起一道冰冷的機械音: 【反虐文系統激活,宿主可選擇脫離世界,獲得重生。】 【請問是否選擇脫離?】
暖陽之下,鮮花盛開
顧沉舟是消防隊長。 所有人都說,他把命交給了人民,把家交給了我。 我信了七年。 他每次出警,我都坐在客廳等門鈴響。 熱湯溫一遍又一遍,等到天亮也不敢睡熟。 我曾經問他:“你救了那麼多人,有沒有哪一次也想先救我?” 他摸了摸我的頭。 “別說這種不吉利的話。” 後來那場商場火災,我被困在三樓洗手間。 煙嗆得我說不出話,只能給他打電話。 他接了。 我聽見他那邊很亂。 也聽見一個女人哭着喊:“沉舟哥,我害怕。” 顧沉舟只對我說了一句。 “別添亂,聽現場指揮。” 電話掛斷。 兩個小時後,我被其他隊員背出來。 他正蹲在救護車旁,給他的女搭檔披上自己的外套。 女搭檔看見我,紅着眼說:“嫂子,對不起啊,當時我第一次進火場,沉舟哥怕我留下陰影。” 顧沉舟皺眉看我。 “她年輕,你別拿自己跟她比。” 晚風吹過來,救護車的門一開一合。 我忽然想起家裏那盞爲他留了七年的燈。 原來不是英雄不會偏心。 只是我從來不是他奔赴的方向。 那天夜裏,我把客廳門鈴的...
奶奶把全部錢都給了堂哥一家,卻來我家養老
奶奶剛把老房子和三十萬存款全給了堂哥一家,轉頭就拖着行李登了我家的門: “你一年掙一百多萬,多我一個老婆子,不差這口飯。” 我提醒她,錢和房給了誰,養老就該找誰。 她立刻跳起來指着我的鼻子: “我生了你爸,你爸生了你,你孝敬我是天經地義!” 我爸媽在縮在一邊,苦着臉色衝我擺手。 我沒吵沒鬧,給奶奶收拾了客房。 她要名牌保健品,買。 要按摩椅,買。 要三萬塊的旅行團,報。 要零花錢,給。 半年後,堂哥一家登門,我拍出這半年八萬的賬單。 “錢和房子都歸了你們家,養老的賬,也該你們家來結。” “現金還是轉賬?”
養弟裝失憶後,全家搶走了我的人生
養弟爲救我出了車禍。 醒來後,他的記憶停在溫家認回我這個親生子以前,仍以爲自己是溫家唯一的兒子。 他指着我問:“他是誰?” 媽媽握着我的手,卻在他不安的注視下,一點點鬆開。 “一個寄住在家裏的遠房親戚。” 爸爸和姐姐默認了,未婚妻周念安站在一旁,連我們訂婚的事也沒提。 醫生說他受不得刺激,所有人都勸我陪他演戲。 第一週,他住進我的房間,拿走外公留給我的手錶。 第一個月,爸媽把我的生日宴改成他的康復宴,當衆說我是溫家資助的孤兒。 第三個月,姐姐把我從全家福裏裁掉,未婚妻也將我的訂婚戒戴在他手上。 我每次反抗,他們都提醒我: “如果不是知遠救你,躺在這裏的人就是你。” 直到訂婚宴那天,他穿着我的禮服,挽着我的未婚妻接受祝福。 宴會結束後,他趁四下無人貼在我耳邊笑: “這套原本爲你定製的禮服,我穿着果然比你更合身。” 我剛說出“他有沒有可能早就恢復記憶”,姐姐便冷臉打斷: “夠了!念安都說了,等知遠好起來,她會和你重新辦一次。你非要在今天鬧?” 爸媽也說我嫉妒成性,連救命恩人都要污衊。 那一刻,我終於死心。 既然這個家只容得下一個兒子,那我不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