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知淺周懷瑾
爲救母親,喬知淺屈身於死對頭周懷瑾,卻仍難逃悲劇。一場以私密照脅迫的婚姻,長達六年的羞辱與折磨,她身心俱毀,生命將盡。當週懷瑾爲青梅竹馬薛雪索要昔日定情信物,訂婚消息更如最後一擊。這場由恨意驅動的復仇,終點究竟是她的徹底毀滅,還是他冰封內心下的未知波瀾?
冬日別離雪歌
20歲那年,爲了求死對頭高抬貴手,放過媽媽,我躺到了他的身下。 可媽媽還是死了,死在一場連環車禍。 被挖出來時,腦袋都沒了半邊。 我拖着幾乎被撕裂的身體,闖進董事會歇斯底里: “周懷瑾,你要甚麼我都滿足你了,爲甚麼還要動手殺她!” 周懷瑾眼皮都沒抬,冷冷出聲: “那年我媽在我面前跳下去的時候,我也想問爲甚麼。” “爲甚麼你媽喬曼這麼賤,非要勾引我爸,非要逼死我媽。” “喬知淺,報應纔剛剛開始,你現在哭,太早了。” 他用那晚拍下的99張私密照,逼我領了證。 轉頭又轟動港城地豪擲上億追求青梅千金。 周懷瑾就是要我眼睜睜看着他愛上、嬌寵別人,直到生不如死。 卻不知道,互相折磨到第六年,我是真的快死了
夫君把我賣了後,我讓三位大人跪着喊我乾孃
結縭三載,夫君將我灌醉,推上私人馬車。 再睜眼,我躺在似曾相識的沉香榻上,手腳皆被細密的玄鐵鏈鎖住。 窗外是蕭蕭風雪,炭盆裏燃着上好的銀絲炭,帳中瀰漫着龍涎與蘇合香交纏的暖意。 門外,夫君與小姑子正與人低聲議價: "白銀三千兩,三位大人,一人一夜。內子容貌酷似那位'幼安先生',絕對值這個價。" 小姑子聲音發顫: "不會鬧出人命吧......" 夫君冷笑: "死了倒乾淨。死了也能賣,兩頭都是賺。" 我懶懶歪在軟榻上,嘴角微揚,像是在聽一樁事不關己的買賣。 幼安先生。 這個稱呼,我已七年沒聽過了。 他們不知道,暗市懸賞七年的那幅畫像上的人,就是我。 他們更不知道,當年傅澗、霍無命、陸玄跪在我面前時,口中喚的不是甚麼"幼安先生",而是“乾孃”。
兄弟的古風女友非要把招商會改成詩友會
兄弟女友是個古風小女子,非要把公司籌備了半年的招商會弄成古風詩友會。 她穿着廣袖長袍,見一個投資商就吟一句“人生得意須盡歡”。 上一世,我發現後極力阻攔,強行撤掉她的屏風古琴,低聲下氣地把全被氣走的投資商又拉了回來。 最終公司順利拿到了融資,一路飛昇。 兄弟女友卻覺得受了奇恥大辱,借酒消愁死於車禍。 兄弟沒有怪我,說她命裏有此一劫。 直到一年後的公司慶功宴上,他格外熱情,一杯接一杯地灌我酒。 散場後,卻趁我醉得不省人事,將我推向了疾馳的貨車: “如萱不過是想辦一場雅集,你爲甚麼要逼死她?你拿命賠她!” 再睜眼,我回到了開招商會會議的那天。
一別高堂不復逢
周家上下都說,嫡兄周懷瑾,是這一代的麒麟子。 沒有人知道,他書案上那些批註,是我寫的。 他口中那些謀略,是我推演的。 他在裴臨面前侃侃而談的治河之策,是我在燈下算了七個夜晚的結果。 裴臨曾問過我一次:"周家那位庶小姐,聽聞也讀過幾年書?" 嫡兄笑着替我答:"她呀,不過認得幾個字,哪比得上我。" 我站在屏風後面,將茶盞悄悄放下。 那是我第一次,認真想過。 如果我停手,會怎樣? 春闈前三個月,我稱病,不再替他研墨。 父親來看過我一次,說:"歲安,你哥哥這次春闈,全家都指望着呢。" 我說,我知道。 我只是不想,再讓他知道。 春闈放榜那日,我已收拾好了包袱。 不多,一個書箱,半匣子筆墨。 夠了。 我這輩子,從來都只需要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