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彈幕後,長公主她殺瘋了
天家祖訓,凡皇室姻親,需共轉經筒一千以告神明,方能恩准大婚。 雪域風口,我同周既白一步一叩首,轉完了九百九十九個經筒。 身爲陛下唯一的嫡親皇姊,我愛了周既白八年,也等了這一天八年。 我滿心以爲,轉過最後一個,便是八年情意終得圓滿。 可他卻忽然停了手。 “阿拂稍候片刻,素素舊疾犯了,我去去就回。” “你等了我八年了,也不差這一時半刻。” 就在此刻,我的眼前突然浮現出彈幕: 【男主太愛女主寶寶了!只要他不轉最後一個,婚約就不算完成!】 【可是男主全家都要流放了啊!要是搭不上女配這條線,他拿甚麼逆襲?】 【怕甚麼?女配那麼愛他,只要男主哄哄,她還不是會乖乖保下週家!】 我僵在原地,忽然輕輕笑了一聲。 也好,三日後,我親自送他全家流放的車隊出關。
拒讓清華保送名額後,我殺瘋了
高考出分那天,我以全校第一的成績拿到了清華大學“啓航計劃”唯一校薦資格。 只要我簽字確認,就能直通清華複試,鎖定王牌專業和四年獎學金。 如果我放棄,候補第一的宋寧寧纔有機會遞補。 班主任剛把確認書推到我面前,周既白就按住了我的手。 “晚晚,把這個名額讓給寧寧吧。” 我愣住。 他把宋寧寧的病歷和貧困材料放到桌上,語氣理所當然。 “她身體不好,家裏也難。你成績這麼好,大不了復讀一年,明年照樣能考。” 宋寧寧站在他身後,紅着眼拽他的衣角。 “既白哥哥,算了吧,晚晚姐肯定捨不得。” 周既白立刻回頭哄她,又皺眉看我。 “沈晚,別這麼自私。” 那一刻,我突然想起上一世。 我真的讓了。 後來宋寧寧遞補進清華預科班,周既白陪她去北京,說怕她一個人撐不住。 而我復讀那年高燒進考場,成績失常,被所有人罵是戀愛腦。 再睜眼,確認書還在我手邊。 我拿起筆,當着周既白的面簽下自己的名字。 “想去清華,讓她自己考。”
哥,今晚這個急診你不能去
我哥是醫院有名的兒科主任,半夜急診救回了高燒驚厥的孩子。 第二天,孩子突然出現視力模糊的症狀,家屬翻臉比翻書還快。 他們連發七條視頻,標題一個比一個狠: 【知名兒科主任亂開藥,我兒子可能一輩子看不見了!】 【醫院包庇黑心醫生,我的孩子誰來負責?】 每條視頻播放量過千萬,評論區幾十萬條謾罵。 院長爲了息事寧人,直接停了我哥的執照。 我媽氣得住院,我爸一夜白了頭。 我哥拿出用藥記錄、會診意見、所有簽字流程,可無人在意。 他扛了八個月,最後在值班室裏吞了半瓶安眠藥。 我和爸媽去認領哥哥遺體的路上,被“替天行道”的網友開車撞進了河裏。 一家三口,一個都沒上來。 再睜眼,我回到了醫院電話響起的晚上。 我哥伸手要接,卻被我一把按住了聽筒。 “哥,今晚這個班,你不能上。”
燈籠自燃七次後,老公被選中侍奉山神
周既白第七次做燈籠的時候。 燈芯又燒壞了骨架。 女兒當場崩潰,脫了嫁衣不肯再嫁。 只因女兒出嫁需由父親制燈。 再由父親提着親自做的燈籠,帶着女兒從頭完整走到尾方能出寨嫁人。 若燈籠半路自燃七次。 便會視爲不詳。 需入山侍奉山神,一生不得再出寨。 女兒出嫁六次都以失敗告終,被人嘲笑“七次山神娘娘”。 我沒辦法,只得想辦法去和周既白商議。 卻聽見他和初戀壓低的通話聲: “我在燈籠裏塗了易燃粉,自然萬無一失。” “等明日燈籠自燃,她們去侍奉山神後,我便光明正大接你們母女過來。” 我和女兒當場愣在原地。 女兒滿臉絕望拉着我的衣袖: “媽......我還能嫁嗎?” 我收了目光。 平靜擦去女兒的眼淚: “當然要嫁。” 周既白不知道, 燈籠自燃,視爲不詳的是提燈人。 到時候,去侍奉山神的只會是他。
我把親媽退回去後,她終於慌了
開學前一晚,新生羣通知,軍訓一共十四天。 我媽看完通知,給妹妹下單了一套上千元的防曬。 而我這個去年曬到滿臉流血的人,只分到兩瓶臨期噴霧。 瓶身連成分表都沒有。 妹妹抱着她撒嬌:“媽,我只是怕曬黑,你真給我買這麼貴的?” 我媽笑着摸了摸妹妹的頭,轉頭看見我攥着噴霧不說話,臉色立刻冷下來。 “你以前曬傷也沒說甚麼,別跟你妹爭。” 原來妹妹怕曬黑,是大事。 我曬到滿臉流血,也只是矯情。 當晚,她給我轉來生活費。 備註寫着:省着點花,別再跟你妹爭這些東西。 我把錢原路退回。 下一秒,她衝進我房間。 “讀個大學,就開始跟親媽擺臉色了?” 我抬頭看着她。 “錢我退了。媽,我也退了。”
成親前夜夫君要退婚,卻不知我逆襲成了第一美人
成親前三日,未婚夫沈硯來信,說他把我輸給了鎮北侯世子。 當天,我十三歲那年的舊畫像就被傳遍了城東。 畫裏的我穿着撐到變形的石榴紅裙,圓得像年畫福娃,下巴直接長在脖子上。 滿城都在笑。 "沈公子哪是輸了未婚妻,分明是甩了個累贅。" "周世子上輩子造了甚麼孽。" "三日後迎親宴,新娘子怕是得兩頂轎子才抬得動。" 京城第一才女柳如筠也遞了帖子來,寫得客氣: "妹妹,迎親宴你一定會去吧?滿城都等着看新嫁娘呢。" 沈家公子更差人傳話: "識趣就稱病別去,到時候丟的不只是你的臉。" 我的貼身丫鬟氣得直哭。 "小姐,咱不去!這分明是設好的局,就等着看您的笑話! 我沒說話,只是站到了銅鏡前。 鏡中人腰細如柳,鎖骨分明。 沒人知道。 爲了嫁進沈家,我花了一年從兩百斤瘦到九十八斤。 更沒人知道,上月進宮請安,太后拉着我的手,連說了三遍"好顏色"。 我提筆寫了回帖,差人傳出去。 四個字。 "屆時必到。"
她病在愛裏,死於無罪
爲了周既白,我在精神病院待了整整兩年。 兩年前我們是黃金搭檔,配合天衣無縫地端掉了全市最大的網絡詐騙窩點。 窩點主犯畏罪服毒前,把自己的妹妹反鎖在機房裏放了一把火。 周既白破門的時候被鋼樑砸斷了三根肋骨,但他硬是把那個女人扛了出來。 女人叫溫曉棠,比我小兩歲,臉上燙了一道疤。 出院後她說無處可去。 周既白看着我,我讀懂了他的意思。 溫曉棠住進來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這個家容不下兩個女人。 她在周既白麪前永遠輕聲細語,轉過頭來眼神比我見過的所有罪犯都冷。 我撕破她的表演給周既白看,周既白說我偏執。 我把她偷錄周既白洗澡的手機摔碎,周既白說那是她不小心點開了相機。 我發了瘋衝上去掐她脖子,周既白一拳打在我太陽穴上。 醒來的時候我已經在精神科的封閉病房裏了。 入院單上寫着:被害妄想症,有暴力傾向。 簽字人:周既白。 今天是我出院的日子。 周既白來接我,車後座坐着溫曉棠。 她的手搭在隆起的小腹上,無名指上戴着我曾經的那枚戒指。 周既白從後視鏡裏看了我一眼: “你現在好了,我們好好談談。” 我扣上安全帶,笑了一聲。 無所謂了,反正半個月之後,我應該就不在這個世界了。
談了一年戀愛
談了一年戀愛,發現對象把我當白月光替身。白月光回國後,他不裝了給我一大筆分手費:「分手吧,算我對不起你。」我一氣之下出國,當天那列航班卻出了空難。他追悔莫及,滿世界找我的屍骸。甚至在我墳前跪了三天三夜,任記者將這一幕拍下。網友都稱讚他的癡情,唯有我的竹馬嗤之以鼻。他一把抱住坐在沙發上的我:「你還認識電視上那個男人嗎?」我仔細辨認,搖搖頭,銳評:「淋雨哥?不認識。」
地下戀五週年,上司男友把我的獎盃送給了實習生
和周既白地下戀五週年那天,我替公司拿下了千萬訂單。 慶功宴上,他卻把本該屬於我的獎盃,遞給了剛入職三個月的許妍。 “這個項目,以後由許妍負責。” 滿場掌聲裏,我攥緊準備了一整夜的發言稿。 那份方案,是我連續熬了三個月,胃出血兩次才做出來的。 我問他爲甚麼。 周既白俯身替許妍扶正獎盃,語氣冷淡。 “你已經是總監了,還需要這種東西證明自己?” “她還是個小姑娘,你讓讓她。” 彷彿我的努力,不過是他用來哄別人的禮物。 偏偏這時,大屏幕跳出一張照片。 照片裏,周既白在地下車庫抱着我。 有人認出我的衣服,笑着問我們是不是在談戀愛。 我望向周既白,第一次沒有替他否認。 他卻當衆沉下臉。 “姜以寧,你最近對我有意見,也不能拿這種事報復許妍。” 一句話,讓我從他的戀人,變成了爭風喫醋的瘋子。 許妍紅着眼說想辭職。 周既白當即取消了我的晉升資格,還命令我把項目資料全部交給她。 “甚麼時候學會公私分明,甚麼時候回來上班。” 我看着這個愛了五年的男人,忽然不想再解釋了。 他以爲停掉工作,就能逼我低頭。 可他不知道,半小時前,我已經接受了另一家公司的邀請。 這一次,我不僅要把項目交出去。 也會...
婚戒上的保質期,昨夜已變質
從小我就能看見一切東西的保質期。 我媽那段婚姻,過期三年才扔,差點賠上一條命。 所以嫁給周既白前,我特意看了一眼。 【剩餘保質期:六十七年。】 那天,我哭着答應了他的求婚。 直到他開始嫌我身上有股倉庫味。 不再接我下班,也不再喫我帶回家的臨期麪包。 我安慰自己,夫妻過日子,哪能一直新鮮。 結婚紀念日,我提前關店,去醫院接他。 他的女學生從值班室出來,手裏拎着蛋糕。 “師母,周老師說您不愛喫甜的,讓我帶回宿舍分了。” 那是我排了四小時隊,特意訂的。 周既白站在她身後,伸手替她擦掉嘴角的奶油。 “她小孩子心性,你別多想。” 我低頭,看向無名指上的婚戒。 昨天還剩六十二年的保質期,如今只剩一行灰字: 【已變質。首次變質時間:昨夜。】 昨夜,他說有臺急診手術,讓我別等。 我沒有問他手術順不順利。 只是拿出手機,取消了下個月的夫妻旅行。 周既白皺眉:“至於爲一個蛋糕生氣?” 我笑了笑。 臨期的東西,我捨不得浪費。 但變質的,我從來不留。
疤痕是海留下的信
飛機迫降在海面,我重傷昏迷。 醒來後,我得知救我的人,是一個因爲劇烈撞擊而失去所有記憶的男人。 後來我們在康復中心相伴三年,決定領證。 可領證當天,民政局系統卻遲遲無法通過。 工作人員皺着眉告訴我: “周先生名下有婚姻登記,而且配偶剛剛撤銷了這三年的失蹤人口登記。” 我看向周既白。 他沉默很久,終於承認他早就記起了妻子,記起了孩子。 但他甚麼都沒告訴我。 話音剛落,一個女人推門進來。 她瘦得幾乎脫了相,手裏牽着一個男孩。 男孩看見周既白,怯生生地喊: “爸爸。” 女人紅着眼睛問: “我滿世界找了你三年,你卻在這裏和別人結婚?” 周既慌了神,轉過頭緊緊箍住我的手腕: “我現在愛的人是你。” “她和孩子我會負責,但我們也可以繼續。” 我慢慢掰開他那雙曾經拼命救我的手: “你是救過我一次。” “但我不會讓你用那次救命之恩,困住我一輩子。”
我不曾在你的青春留影
婚禮前一天,我和周既白回母校彩排。 他堅持要在當年告白的禮堂娶我。 “當年沒能給你的儀式感,這次一樣都不會少。” 彩排開始前,伴娘說婚鞋落在了休息室,讓我去試。 我剛進去,門就從外面關上了。 她隔着門笑: “新郎準備了驚喜,先別偷看。” 我等了半小時,忽然聽見禮堂音響裏傳來婚禮進行曲。 透過窗,我看到我最好的朋友穿着婚紗,走向周既白。 主持人是我們的共同好友。 他笑着問:“趁正主不在,要不要把一直不敢說的話說完?” 周既白拿起話筒,眼眶竟然紅了。 “七年前第一次見你,我就在想,站在我身邊的新娘爲甚麼不能是你。” 她哭着撲進他懷裏。 臺下,我的伴娘一邊鼓掌一邊擦淚。 “放心,明天我們陪你繼續演。今天這場,纔算你們真正的婚禮。” 我慢慢摘下胸前的新娘名牌。 十年裏,他從不肯陪我拍情侶照。 原來不是不喜歡儀式感。 只是不願意留下一張,和我相愛的證據。 門打開時,他們笑着問我驚不驚喜。 我點了點頭。 “明天不用演了。” “新娘就用今天這個吧。”
一句話讓我帶球跑後,總裁老公鬧烏龍了
戀愛第七年,我在婚房門外聽見周既白說: “這婚我不想結了,先別告訴南喬。” 我低頭看了眼懷孕六週的報告,沒進去問。 我一生就活個體面,人家都不想娶了,還拿孩子逼婚? 我張不開這嘴。 當晚,我留下婚戒,把他給我的副卡、彩禮和婚房鑰匙全放在桌上,獨自去了鄰市。 又頭腦一熱,學苦情女主用自己的積蓄獨自交了婚紗和酒席定金。 交完,我身上只剩六千多。 爲了養孩子,我白天插花,晚上去酒店撤婚禮場地。 也是那時候,我認識了賀川。 他知道我懷孕,卻還是問我願不願意跟他試試。 我剛要回答,周既白突然踹開包廂門,把一沓請柬摔在桌上: “許南喬,跟我回去。” 我護住肚子,擋在賀川面前。 “不是你不想跟我結婚嗎?” “不想娶我,就別耽誤別人娶我。” 周既白愣住了。 “我不想娶你?” 他指着請柬吼: “海報上是你,請柬上是你,婚房房本上也是你!” “八百張請柬早發出去了,你憑甚麼說我不娶你?” 我也懵了。 “可那天你明明說......” “原定酒店拿預製菜糊弄人,我說不在那兒結!” 他咬着牙: “後半句是,老子換家酒店娶你!” 說完,他的目光落在...
未婚夫把女兄弟捧上位,我撤銷八千萬擔保
公司拿下新一輪融資那晚,周既白當着投資人的面,把原本屬於我的位置讓給了他的女兄弟唐妍。 桌上的席位牌寫得很清楚。 聯合創始人——許知意。 唐妍卻直接坐了下去,還笑着拍了拍旁邊的椅子。 “知意姐別介意啊,既白說今晚投資人多,讓我坐他旁邊方便替他擋酒。” 我還沒開口,周既白先把我的席位牌拿走。 “就一個位置,你站哪兒不是一樣?” “唐妍陪我跑了半年融資,今晚讓她露個臉怎麼了?” 我看着他。 “這輪融資的擔保人是誰,你忘了?” 他皺眉。 “又拿這個說事?” “公司是我們一起的,你非得分這麼清?” 唐妍端起酒杯衝我笑。 “嫂子,你不會連老闆娘的位置都要跟我爭吧?” 我也端起杯子。 “不爭。” 手機在掌心震了一下。 【您申請撤回的八千萬個人連帶擔保,已進入二十四小時確認期。】 我抬眼看向周既白。 “這個位置,你們慢慢坐。”
老公陪初戀去看極光,我提離婚他卻崩潰了
結婚兩年,周既白終於答應陪我去看極光。 爲了這趟只有我們兩個人的遲到蜜月,我做了半年攻略。 可出發那天,我在機場櫃檯被告知,自己的機票已於四天前主動取消。 周既白把行李推到唐意身邊,語氣自然。 “她剛解除婚約,情緒很差,一個人待着容易胡思亂想。” “這趟先讓她去。極光又不會消失,明年我再陪你看。” 唐意揚了揚手裏那張與他相鄰的登機牌,沒有半點歉意。 “林晚喬,這條路線本來就是我和他大學時約好的。” “你佔了他七年,我只拿回七天,不過分吧?” 周既白沒有反駁。 他只皺眉催我把相機交出來,說唐意路上正好需要。 我看着他伸到面前的手,忽然覺得這七年漫長得可笑。 於是,我把相機遞給他,也摘下了無名指上的婚戒。 “那就祝你們,把七年前沒走完的路,好好走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