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影周時夜
阮清影與周時夜的婚姻始於一場荒唐的“替嫁”,維繫於三年相敬如賓的沉默。當週時夜的白月光蘇琦瑤回國,那份被遺忘的離婚協議,與一場突如其來的大雨,將三人的糾葛徹底掀開。七年的暗戀,能否抵得過青梅竹馬的聲聲呼喚?
偏我去時春滿城
“清影,你真的要拋下週時夜出國嗎?” 安靜的咖啡廳裏,阮清影放下手裏的勺子,看向對側一臉詫異的好友,語氣淺淡。 “我和他,已經離婚了。” “離了?!”猝不及防聽到這麼爆炸的消息,好友圓圓震驚不已,下一秒便是爲她打抱不平,“周時夜居然同意了?這三年你對他那麼好,就算是塊石頭也捂熱了吧?他對你真就一點感情也沒有嗎!” 阮清影笑了笑,眸光微閃。
沒有我的婚禮,我不要了
訂婚禮場地的時候,未婚夫周時夜叫我替他跑腿。 等我回來的時候,場地已經被佈置成閨蜜許清喜歡的模樣。 手機振動,我低下頭一看,一個名叫“婚禮該給誰的羣”發起了投票。 新娘分別是我和許清。 大家紛紛進行投票,令人意外的是,一共5票,全票投給了許清,而我沒有獲得一張投票。 投票人裏有爸爸,媽媽,還有和我從小玩到大的姐姐,表弟,以及周時夜。 我抖着手將手機遞給周時夜,顫聲問道: “爲甚麼?我纔是那個新娘啊。” 周時夜煩躁地揉了揉眉心,抱着我安撫嘆氣道: “乖,許清有嚴重的抑鬱症,如果她看到我娶你的話她會瘋掉的。” “這只是一個婚禮而已,等她好了,我們再重新辦一個。” 媽媽也在一旁勸說道: “女兒,你知道許清是你爸爸老戰友的遺孤,你也不忍心看她去死吧?” “到時候,媽再給你做主,給你一場最盛大的婚禮,這次就先讓讓她吧。” 我紅着眼看向好不容易搶到的婚禮場地。 原來,我前後忙活一個月,只是爲了給許清一場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