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逼我把婚前學區房轉贈小叔子,我攤牌她卻傻眼了
“把那套學區房過給你弟。” 飯桌上,婆婆放下筷子,語氣平淡的像在分配一碗鹹菜。 我夾菜的手頓住了。 那套學區房,是爸媽花了百萬給我陪嫁的嫁妝,寫的我名字,月供爸媽還。 “媽,那房子是曉冉爸媽買的......”
嫌我母貧,我便不嫁
我媽靠着擺早餐攤把我供到研究生畢業。 我結婚那天,她穿着我給她買的新旗袍,欣喜地坐在主桌等我。 可等我換號婚紗從化妝間出來,卻發現主桌上我媽的座位牌不見了。 婆婆正指揮服務員,把我媽往角落最後一桌領。 "那桌都是咱家請的保潔阿姨和司機,你媽坐那正合適。" "你也別怪我心直口快,今天來的都是你公公的生意夥伴。" "你媽那雙手,一看就是幹粗活的,坐主桌讓人家看見,我們一家人的面子往哪擱?" 我媽垂着頭要跟着服務員走。 路過我身邊時,她還衝我笑了一下: “沒事閨女,媽坐哪都一樣,今天你是新娘子,別讓人看笑話。” 我拽着我媽的手,剛要開口。 周明哲就從後面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 "聽媽的吧,你媽坐主桌,確實......" 他頓了頓,挑了個詞: “不太搭。” 我盯着他看了五秒鐘。 然後回化妝間,脫掉婚紗,換回自己的衣服。 嫌棄我媽的人,也不配做我的老公。
一週戀愛的遊戲,我不奉陪了
男友出軌閨蜜後,我心死跳海。 竹馬爲了救我,腦袋撞上了礁石。 從此記憶只有七天的保質期,會反覆地失憶忘記所有人。 爲了報恩,我主動承擔起竹馬的日常照料。 不厭其煩地和他談一週戀愛,維護他的社交圈子。 直到戀愛七週年聚餐這天,我從洗手間回來。 卻看到剛纔還抱着我吻的周明哲,舉着一張嬰兒百天照。 其他人都在起鬨。 “周哥,要是齊如念知道昨天她媽火化的時候,咱們都去給小寶過百天了,她會不會氣死啊?” “當年小月姐逼齊如念尋死,再讓你假裝失憶,她還真就勤勤懇懇做了七年保姆。” “現在你們的孩子百天,小月姐心善,讓咱們今天告訴她真相,周哥,你真捨得就這麼結束?” 周明哲點了支菸,眼裏是我這七年從沒見過的溫柔。 “遊戲玩夠了,我也該回歸家庭了。” 我死死咬住脣瓣,身體止不住地發抖。 男友杜白當年出軌後墜樓慘死,我以爲是老天開眼。 從沒想過是江挽月的逼迫算計。 更沒想過,七年來遭遇的所有苦難只是他們的一場遊戲。 我默默從外面鎖住包間的門。 把整個遊輪澆滿汽油,扔了把火。 既然如此,那你們都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