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婚姻只剩二十四小時
和周晏辭結婚的第七年,我突然能看見每段關係的離開倒計時。 我媽和我的倒計時,是六十年。 閨蜜和我的,是五十二年。 連樓下咖啡店老闆和我的關係,都還有三年零四個月。 我笑着去看周晏辭。 倒計時:一輩子。 我盯着那三個字,眼眶一下就熱了。 我以爲這七年的冷淡和爭吵,都只是婚姻裏的小磕碰。 直到許願出現那天。 周晏辭頭頂的“一輩子”,變成了三年。 我安慰自己,沒關係,三年很長。 可接下來的幾天,倒計時每天都在縮短。 兩年。 三個月。 七天。 最後,停在二十四小時。 那晚周晏辭回家,照例吻了吻我的額頭:“明天出差,等我回來。” 我看着他頭頂最後的倒計時,輕聲問: “周晏辭。” “你明天是出差,還是去見許願?” 他的脣色,瞬間白了。
他把家搬入對門後,我不要了
結婚後,閨蜜林舒月特地買了我家對門的房。 “周晏辭要是欺負你,我第一個衝過去替你撐腰。” 我眼淚汪汪,真的把她當家人。 出差三個月,我囑咐周晏辭一定要照顧好她。 直到回家那天,樓上漏水,我家房子被泡水裏了。 住在對門的閨蜜林舒月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你倆來我家住啊!就對門,跟回自己家一樣。” 我很感動。 可搬過去的第一晚。 我站在玄關,看見周晏辭熟練地輸入她家的門鎖密碼。 林舒月從廚房探出頭,語氣自然得像在等他回家。 “晏辭,你拖鞋就在門口,也記得給知意拿雙哦。” 下一秒,周晏辭穿上了那雙男士拖鞋。 而他遞給我的,卻只是一雙一次性拖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