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風掩舊愛,我自成山海
我過夠了與周晏辰在一起的窮日子,逃跑當天卻被他包養的女人攔下。 年輕女人捂着鼻子上了副駕,另一隻手腕卻刻意露出頂級的羊脂白玉手環伸到我面前。 “和周晏辰剛認識一個月,他就送了我寶馬,你和他在一起五年,得到了甚麼?” 我隱藏起眼底的疑惑。 直到她拿出照片,周晏辰閉眼赤裸着上半身摟她入懷。 照片時間顯示是一週前,那晚是滿月,爸媽的忌日,我在海邊喫着十元一塊的小蛋糕,坐了一整晚,沒等到周晏辰出現。 我平靜地踩下剎車,掉轉車頭: “謝謝你啊,小妹妹,本來我要與他分手了,現在我卻改變了主意。” 大概是沒看到預想中我的崩潰,年輕女人傲然的臉上閃過一絲錯愕。 她聲音戲謔:“大姐,你還不明白嗎?你是他們取樂的玩物。” 我將女人趕下車,將原本拉黑的周晏辰放了出來。 年輕女人總認爲愛與尊嚴無可比擬,到了我這個年紀,爲肚子裏的孩子多拿錢纔是重要的。
老公給前妻父親披麻戴孝
結婚四年,我的老公,依然對他的前妻隨叫隨到。 前妻一個電話,周晏辰抓起車鑰匙就要出門。 我攔在玄關,第無數次跟他爆發爭吵: “白玥汐家燈泡壞了不會叫物業嗎?水管漏水不會找維修工嗎?你兒子想喫城西的燒鵝,滿大街的同城跑腿是死絕了嗎?” 周晏辰甩開我的手,眉頭擰得死緊: “你能不能別這麼斤斤計較?她一個單親媽媽帶着兒子容易嗎?都是二婚,你就不能大度點?” 四年來,每一次我據理力爭,換來的都是他的別無理取鬧。 直到昨天,前妻的爸爸突發心梗去世。 我女兒發着高燒說想爸爸陪她,周晏辰卻收拾行李連夜趕去了前妻家。 傍晚,我看到前妻發的朋友圈九宮格。 白紙黑字的花圈輓聯上,清清楚楚寫着周晏辰的名字: “孝婿周晏辰泣血敬輓”。 他的前妻配文:【風雨飄搖,幸好你依然是我和兒子的頂樑柱。】 那一刻,我突然醒悟。 他的愛分很多份,有給前妻的,有給他兒子的,唯獨沒有我和女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