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屍王心聲後,廢柴孕婦在末世殺瘋了
“把她肚子剖了,死胎掏出來引喪屍!” 末世首領未婚夫摟着我的綠茶閨蜜, 當衆對我下達死刑。閨蜜嬌笑: “姐姐,誰讓你是個沒異能的廢物呢?白佔着首領夫人的位置浪費糧食。” 全基地都在唾罵我這個人類毒瘤,逼我跳進萬千屍潮。 就在我心如死灰時,肚子裏突然炸開一聲暴躁奶音: “臥槽,哪個不長眼的敢動我媽?老子堂堂九階喪屍皇,今天必把你們這羣渣滓的腦漿搖勻!” 下一秒,萬千狂暴喪屍齊刷刷朝我跪地磕頭。 看着城牆上嚇尿的狗男女,我笑了:“兒砸,喫席了。”
我的嫁妝,他的新車
外婆傳了三代的翡翠鐲子,媽媽珍藏二十年的字畫,婆婆一句“都是一家人”全賣了,給小叔子換了輛車。她賣了十八萬,東西實際值四十二萬。我報警那天,丈夫在派出所門口攔我:“你非要鬧到這個地步?”我甩開他的手:“你媽拿我四十二萬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一家人?”
就讓愛留在從前
陪周晚棠拿到孕檢單那天,她忽然坦白道。 “我出軌了。” “孩子也不是你的,是你司機沈南的。” 周晚棠卻像是終於卸下了甚麼負擔,語氣輕鬆得近乎殘忍。 “沈南年紀小是不一樣,會哄人,也會折騰。” “跟你這種從小被規矩養大的大少爺不一樣,挺新鮮的。”
世界盃哨響那一刻,我把總裁老公換下場
世界盃決賽夜,我拿着醒酒湯打算去接正在公司加班的丈夫。 卻在公司觀影室門口,就聽見他新來的女助理笑着問: "霍總,您以前不是總說,嫂子會陪着您看每一屆的世界盃嗎?那今晚怎麼把她一個人留在家裏了呀?" 丈夫沉默片刻:"她現在陪我看球,只會嘮叨着讓我少喝點酒、早點去休息,實在沒甚麼意思。" 女孩又笑了:"那今晚就由我來陪您,就當替嫂子完成全勤打卡了。" "你這股子活潑的勁頭,確實很像她當年。" 他說過,以後每一場決賽,身邊都只能是我。 可到了此時此刻,他居然順手將我當年精心挑選送給他的那件球衣,輕輕披在了另一個女人的肩上。 那女孩問:"嫂子如果知道這事兒,肯定會生氣的吧?" 他笑了一聲:"她如今學乖了,不會再像以前那樣瞎鬧騰的。" 就在那一瞬間,轉播屏幕裏突然爆發出歡呼聲。 而我站在陰影裏,忽然意識到。 原來有些比賽,連開場的哨音都還沒吹響,我就已經被他徹底換下場了。
把氧艙讓給青梅後,未婚夫癱瘓悔瘋了
未婚夫陳明宇和他的青梅柳如月被消防員從情趣酒店裏抬了出來。 消防員告訴我,這倆人在封閉浴室裏點了劣質迷幻香薰,結果一氧化碳中毒。 主任醫師滿頭大汗地看向我: “周女士,目前院裏空餘的高壓氧艙只有一個,您看......先安排誰進?”
丈夫身家過億,他卻把公司留給前妻兒子
結婚八年,我陪林衍從負債兩百萬幹到身家過億。 最窮的時候,我把嫁妝金鐲子熔了換錢給工人發工資。 他摟着我,下巴抵在我發頂,聲音悶悶的: "等熬過去了,這輩子欠你的我加倍還。" 我信了。 直到上週我去物業辦車位,工作人員調出業主信息,隨口說了一句: "林先生名下那套頂層複式也要一起綁定車位嗎?" 我名下沒有頂層複式,我甚至不知道他還有另一套房。 回家後我趁他洗澡,打開了他那臺從不讓我碰的筆記本。 郵箱裏躺着一封律師函草稿。 他要把公司最值錢的專利技術使用權無償授權給一家新註冊的小公司。 那家公司法人代表是他和前妻的兒子,林一舟。 我一封一封往下翻,發現他和前妻的最近一條消息寫着: "放心,公司以後都是小舟的。我老婆甚麼都不知道。" 我顫抖着合上電腦,撥通了律師的電話。 “賀律師,我需要你幫我起草一份離婚協議。”
訴一場離別
圈子裏都知道,周家養喬和安二十年,只是爲了他那顆能救周晚棠的心臟。 周晚棠卻無可救藥地愛上了他,用匕首劃開手腕,笑得像個瘋子:“別用他的心臟救我。他要是死了,我也不活。” 逼得父母答應後,她又在他生日這天請來所有親朋好友,見證盛世婚禮。 教堂裏,周晚棠一身潔白婚紗,腰肢纖細,優雅動人,精緻的五官上帶着一點笑意。 她在衆人的起鬨聲中與新郎接吻,然後毫無預兆地開口:“和安,你想要的婚禮我給你了,今天我和臨川領證,你不能生氣。” 喬和安還沉浸在甜蜜中,聞言一愣:“甚麼?” “本來是這樣想的......但你知道,當年我在你和臨川之間選擇了你,他遠走國外,傷心了很久。” 周晚棠溫柔地爲喬和安整理衣服,說出口的話卻很殘忍,“現在他回來了,我想補償他。” “他的願望就是和我領證,要是不滿足他,他會難過的。”
閨蜜綁定高考分數轉移系統後,我反手讓她出盡風頭
模考次次700+的我高考只考了219分。 我媽被我氣得心臟病發,撒手人寰。 而我最好的朋友周晚棠,從三百多分逆襲到701,被媒體捧成天才少女。 十年後,她醉酒貼着我耳朵笑: “清禾,你親了我的福籤,你的分當然歸我。” 再睜眼,我回到高考前七天。 周晚棠又把那枚紅色福籤遞到我脣邊: “清禾,親一下吧,沾點好運。” 我笑着點頭。 然後轉身,把福籤遞給了全班前二十名。 “這麼靈的東西,大家一起親。
碎在盤山路的月亮
中秋,我組織我們小團體去山頂賞月,還給每個人都定製了月餅。 男友不喫蛋黃,竹馬怕甜,哥哥只吃蓮蓉,閨蜜愛喫鹹口,我都記得清清楚楚。 可傍晚車剛開到民宿門口,程甜的室友林梔卻抱着行李等在那裏。 “我一個人過節太可憐了,能跟你們湊一晚嗎?” 我看向只有五間臥室的民宿,還沒開口,男友便把我的房卡抽走,遞給了她。 “晚棠,你睡沙發吧。” 哥哥理所當然地笑着接話:“你一向都會退讓,你應該不會在乎的吧?” 閨蜜更是親熱地攬住林梔幫腔:“都是自己人,你隨便湊合一宿唄。” 我這個準備了所有驚喜的人,連一張牀都不配擁有。 林梔小聲喊餓。 男友順手拿起我特意爲他做的無蛋黃月餅遞給林梔,哥哥掰開把蓮蓉餡分給林梔,閨蜜挖出我特意給她放進的一整顆鹹蛋黃。 竹馬把DIY好的月餅遞給林梔。 “小梔,你最愛喫的鹹蛋黃蓮蓉月餅!” 男友皺眉看向我。 “別板着臉了,加個人而已,你以前沒這麼小氣。” 那一刻我才明白。 他們缺的從來不是我,只是缺一個打理一切的保姆。 我把刻着他們名字的月餅盒全部扔進垃圾桶。 “那今晚就留你們五個人吧。” 原來月亮一直都在。 只是我再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