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後,我把偏心弟弟的他們斷舍離了
開學前一週我媽就在家庭羣@我: 【你都研究生了,獨立點,行李自己搬宿舍。】 我摸了摸扭傷的腳踝,回了個“好的”。 開學那天近四十度,我跛着腳一個人拖四個大行李箱,拽都拽不動。 我給女友蘇清雪發消息說我有點中暑了,她說在開組會,晚點回。 下午兩點我才把行李全拖進宿舍,膝蓋磕青了好幾塊。 傍晚刷表白牆,首頁飄着一張照片,上面全是熟人。 我爸媽、蘇清雪、還有她同門的幾個學姐,圍着大一開學的我弟周子皓,兩個箱子六個人搬。 弟弟手裏捧着一杯冰奶茶,我媽拿着小電風扇給他吹,蘇清雪給他打傘。 投稿人感嘆: 【大一新生這排面,爹媽女朋友和學姐團齊上陣,慕了。】 我關了手機,打開學校系統,申請了一個月後劍橋數學系的選拔考試。 直到第二天,蘇清雪纔想起來找我: 【下午等子皓軍訓完,我們一起接他去看電影唄?】 我只回了她四個字:【刷題,沒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