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媽媽揪出情感騙子後,我等了十八年的紅線終於亮了
我是天生寡王,卻能看到別人的姻緣線。 五歲那年,我指着嬸嬸的女兒說她和隔壁村的二狗有一腿。 嬸嬸當場摔了碗:"小小年紀就會嚼舌根子!" 我媽賠着笑臉道歉,回家把我揍了一頓。 三個月後,嬸嬸的女兒肚子大了,二狗被綁着來提親。 八歲那年,我說我爸外面有人,我媽不信,說我學壞了。 直到她在爸襯衫內側發現了一根不屬於她的長髮。 我媽離了婚,帶我進城,反覆叮囑我管住嘴。 我安分守己,不再看任何人的頭頂。 可有些東西,不是你不看就不存在的。 十八歲那年,我媽帶着新歡回家,笑着讓我喊周叔叔。 周叔叔的妹妹也來了,自來熟地挽住我的手。 我沒忍住,抬起頭看了一眼。 手裏的玻璃杯掉在地上,碎成了幾瓣。 周叔叔的姻緣線,怎麼纏在他妹妹的手腕上?
小姨借我營業執照衝618,我拒絕後稅務局找上門
小姨讓我把閒置的營業執照借給她的直播店衝618。 我拒絕了。 她當着親戚羣罵我:“讀了點書就六親不認,我只是帶甜甜創業,又不是搶你飯碗。” 三週後,我剛通過大廠財務崗終面,稅務局電話打到我手機上。 “沈知夏女士,你名下店鋪近一個月開票187萬,存在虛開發票風險,請儘快配合覈查。” 同一天下午,背調郵件彈出來。 我的被暫停。 落戶審覈也被卡住。 我登上電子稅務局,才發現我的實名辦稅權限裏,多了一個辦稅員。 手機號尾號,是小姨周曼。 小姨跪在我媽面前哭:“知夏就是少賺一年錢,我要是留了案底,這個家就毀了。” 我拿着稅務異常通知,笑出了聲。 原來我的前途,在她們眼裏,只配給小姨的直播店墊腳。
餘生且長,不負歸家意
爲了跟周曼在一起,我和我媽冷戰了整整四年。 她說周曼靠不住,我偏不信,甩門就走,連過年都沒回去。 今年,我媽終於鬆口,願意和周曼喫頓飯。 我提前三天訂好了包廂,點的全是我媽愛喫的菜。 六點整,我和爸媽坐下。 六點半,菜涼了,我讓服務員熱了第一遍。 七點,我媽放下筷子看我一眼,沒說話。 我發了第九條消息:你到哪了? 周曼回:快了快了,路上堵。 七點四十,服務員第三次端走菜去加熱,眼神都帶了同情。 我媽終於開口了。 她沒有發火,聲音很平靜,反而比發火更讓人難受: “沈凜川,這就是你寧可四年不進家門,也要選的人?” “你真讓我失望。” 她拿起外套,我爸跟着站起來。 我下意識去攔,剛張嘴想解釋,手機亮了。 是周曼發的朋友圈,三分鐘前。 圖片裏,她正陪江子亦在商場試男式大衣,鏡子裏兩個人有說有笑。 定位離這家飯店不到八百米。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隨後追上去,叫住了爸媽。 “您上回提的那個相親對象,還算數嗎?”
貧困生給我女兒蓋豬肉章後,我斷了他們的大廠求職路
高中三年,我一直無償給班裏三個貧困生補課,將他們和我女兒一同託舉進了清北。 大學四年,他們也一直處處照顧我女兒,讓我倍感欣慰。 直到那天,我無意間點開一場同城直播。 鏡頭裏,女兒縮在角落,衣服被扯爛了一半,臉上還被蓋了豬肉章。 而我一手帶出來的三個得意門生,正簇擁着班花,站在鏡頭外嬉笑着看熱鬧。 這一切的起因,僅僅是因爲我女兒拿到了保研資格,而班花沒有。 等我衝到現場,趙啓將班花護在身後: “老師,是她搶人前途不知好歹,我們替您教教她做人的規矩!” 就在昨天,我作爲遠景科技首席技術合夥人,剛在辦公桌上看到了他們三個的求職簡歷。 既然書都讀到了狗肚子裏,連人都不會做。 那這簡歷,也不必通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