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要我免費給他的青梅打工,我反手送他們被開除
爲了讓鄰家妹妹拿到名額,交往三年的男友替我遞交了放棄保研申請書。 申請結束的當晚,周柯發來消息。 “寶貝,你報名成功沒,名單多會下來?” 我看着屏幕,沒有回覆。 他又發了一條。 “就算錯過也沒事,你那麼優秀,參加考試一樣也能考上。” “到時候咱們還做校友。” 語氣那麼輕鬆。 彷彿犧牲我的前途在他看來是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 可他忘了,他的鄰家妹妹能否畢業,全靠我的研究成果。 我反手申請了京大導師的名額。 我倒要看看,沒了我,他能用甚麼辦法讓崔盈盈畢業。
停藥第三天妹妹離世,前妻在走廊跪求我複合
她掛斷妹妹救命電話給白月光慶生,妹妹死了。當她跪地求複合時,我反手甩出證據——她恨了三年的“奪產仇人”,正是替她扛下所有的丈夫;而她癡迷的白月光,是給她下藥毀掉她理智的真兇。
前妻送我一億壞賬,我反手送她入獄
前妻爲捧男模特,奪我股權、砸碎父親遺物、將我掃地出門。我轉投新品牌,三天後她劣質面料直播翻車被帶走。當海外壞賬律師上門時,我甩出證據鏈送幕後黑手入獄。舊人入獄,新局已開,更大的對手正在資本宴席上落座。
藏在祕密之下的真相
爲公司談下一筆大生意,慶功宴上,總裁周柯包了十個紅包,各個厚如磚頭。 他挨個發給在場衆人,唯獨漏了我。 同事驚訝片刻,轉頭和別人碰杯慶祝。 我獨自離開,沒人注意。 當晚,辭職信發到周柯郵箱。 他打來電話。 “別以爲公司離開你就不轉了,紅包不給你是因爲你不配。” 我沒有爭執,直接掛斷。 第二天早晨,周柯敲門。 他手裏拿着一份公司經營許可證書,聲音滿是震驚。 “公司最大的合作商和控股人,實際控制人是你?” 我看着錶針,打個哈欠。 “周柯,這麼早上門來,是想談股權轉讓還是合作?”